少年说完这些话,立刻把话题转移。
“脉主,港州那边传来消息,三个月前撞你弟弟的那辆车牌号,近期在港州频频出现。”电话里的少年严肃地说起。
闻言,谢荆州的眉头紧锁。
“控制住了吗?”
“又逃脱了。”
“方辞,这是第几次?”
“第八次了,脉主,是我管辖下的成员问题。”
“我定会控制住这辆车的车牌号,并且找到更多的证据,”
方辞义正言辞、信心满满地再次向谢荆州保证。
他没搭理方辞这些保证,神色俞冷:“方辞,你备一些礼到台海市区送给罗鸿远夫妇。”
“啊?”
闻言,方辞以为自己信号不好,听岔话了。
“不是荆哥,你这话当真?”
“台,台海啊,两千多公里呢,你让我大老远跑过去,就是给罗宜漓的父母送礼?”方辞都严重怀疑与自己通话的人,不是他们暗帮的创始人脉主。
“谢一鸣在台海有批货到岸,你暗地里截下。”
谢荆州不急不缓地道出后面的话。
“脉主啊,你这,这,怎么不一次性把话说完,害得我都,都误会你了。”
方辞听完,憨憨地尬笑两声,侃侃而谈地道。
“那。。。。”
他没给方辞把话说完,掐断这聒噪无趣地通话。
七点三十分。
罗宜漓停好车,径自下车朝一家‘醉梦’茶盏而去。
她虽不是罗家真正的千金,但从小就被罗老太太管教礼仪、品茶、尝酒。
之后罗老太太去世,罗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她作为罗家唯一的支撑者,在高考填写志愿时,选择了金融经济学院。
而品茶,是她唯一不厌恶的兴趣。
“欢迎光临。”
“罗二少夫人,还是304的包厢吗?”
服务员见到她来店里,毫不犹豫地笑着迎上去。
“嗯。”
她淡淡地应道。
很快,服务员领着她到三楼的304包厢。
“照常吗?二少夫人。”
“照常。”
服务员询问后,便自行离开包厢。
等包厢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人而是身穿淡灰色格子衬衫,深蓝色牛仔裤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