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便挂了电话。
罗宜漓眉头略微松了松,握紧手机,敛眸看向背着她的谢荆州。
“谢荆州,我再问你一次,他出差真的是因公事?”
她语气坚定地问。
谢荆州眉头紧凝,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忍。
“漓漓,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他微潋着眸子,压着该死的情绪说出这句话。
闻言,她面无表情、平静如水地站起身,步子往前一步。
与他有着一步之遥。
双眸紧紧地注视着他,唇角的笑意缓慢地勾起。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就这么落在谢荆州这张清俊立体的脸上。
然而,谢荆州却被她这一巴掌打得不自觉地暗爽起来。
“谢荆州,记住,我是个人,是个体,不是你们谢家想丢就丢的物品。”
她冷漠平稳的语气警告他。
也在提醒自己,谢清臣自始至终都不爱她。
“漓漓,你。。。。。”
谢荆州偏着脸。
在她的话落下后,抬起手就要拉她的手腕。
可迎来的是闪躲与冷漠无情地迈步擦肩而过,就连他的话音未落下,她那落寞愤怒地背影渐渐远离他。
她没即刻离开泊曼尼酒店,而是乘坐电梯抵达宴会厅。
今日来此目的,便是要会会鹿家这位做事谨慎的家主:鹿衔。
刚踏入宴会厅大门,姜拂随即走过来。
“漓漓。”
姜拂轻声叫了她。
“罗二少夫人。”
紧接着,另一道少女夹着一丝嗲嗲的尾音,礼貌不失教养地叫了她一声。
她皱眉,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望过去,只见一张精致裸妆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点点儿透凉浮现。
“席宁?这种场合她不应该出现吧。”
“谢家有意要和席家联姻。”
姜拂快速走到她身侧,不经意间挽上她的胳膊。
贴着她的耳垂,小声嘟囔着。
姜家和席家本来没什么生意来往,只是,两家的表亲叔侄走近一些,便也时常关照姜家。
硬要说的话,席家能有今日的地位权势,一半靠着与姜家的合作经济,才敢与鹿家这种狼子野心的豪门圈层走动。
“席小姐。。。。。”
“您要我转达的话,早已转给我哥了,可惜,哥哥认为罗二少夫人的能力有限。”
她的话还未落下,便被席宁阴阳怪气的话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