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宝明显一副话堵在嘴边的样子,见老师进来了也只得生生憋回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袁满都故意不怎么搭理对方,不过这并不是对对方的到来表示不满,而是陷入了他口中那个问题的漩涡,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
他到底过得好在哪?不知道,反正他就是不想回家,但其实按他原来的计划这会儿也没法回去施展拳脚,因为修炼不够。
晚自习下课,教室的人都走光了,袁满才起身收拾东西往外走。
橙宝坐在座位上翘着板凳端详他,那样子好像对于他的漠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让袁满合理怀疑对方准备旧事重提,至少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走流程了,好让他这位仔细回忆回忆关于他们过往的情比金坚以及那些海枯石烂的誓言,然后哭给他看。
橙宝看着对方收拾完书包后凝视着他的一双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暗轻“嘶”一声后,他道:“哎,你怎么回事儿啊?”
“不能真生气了吧?”
橙宝稍作回忆,立马否定了他的另一个猜想,“白日那样的戏我们没少演,你不可能因此介意。”
“嗯~不对,”他食指刮擦着下巴,忽地往对方一指,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觉得我意气用事,放着大好前程不要,来这破地方……”
话说到一半,袁满听不下去了立马抬手打断,“你当我傻吗?你早被保送顿大了,年龄也早够了,高三上与不上都无所谓了吧。”
大袁满四岁的橙宝一怔,探着脖子慢慢转向袁满,“那你是为什么?”
袁满没答,起身顺手将书包往肩上一甩,潇洒离去。
“哎~你等等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走到了袁满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楼下,袁满总算舍得主动开口,“你今晚睡哪?”
“你这是什么问题?”橙宝踏着楼梯往上,“当然睡你这儿啊!”
“不行,这不守男德。”袁满毫不犹豫道。
“阿满,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见前面那位依旧平淡,兀自从包侧掏出钥匙往门孔里插,橙宝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掰回对方的脑袋,右手给人往后推的同时左手将其壁咚在门上。
四目相对间,袁满看着眼前那越来越近的脑袋内心毫无波澜,反倒是扔出一句:“你神经病啊。”
一把将人推开后还探了探对方的额头,心想这也没发烧啊。
橙宝别扭拍开脑袋前的手,越过对方去拧那插在门上的钥匙,喃喃道:“就是,你刚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你刚刚说什么?”袁满从门侧鞋柜中拿出两双拖鞋,将其中一双扔到橙宝面前,“换鞋。”
“算了,没听到就算了。”换好鞋后,橙宝耷拉着脑袋往沙发上走去,坐下一摊。
“你可得了吧,什么什么奇怪的感觉?你说清楚点,”袁满趿着拖鞋往冰箱走去,拿出两罐可乐,“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吗?”
“至于我今天为什么不理你,隔墙有耳,这个我就不用多作解释了吧。”
两句话的功夫,橙宝接过可乐,不满道:“但你好歹提醒我一句,也不能晾我一整天吧?你这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刚入口的可乐差点没喷出来,袁满咳嗽了好一阵才道:“现在我不是给你提供安全的地方,给你发挥的余地了吗?前面那一趴能不能过了。”
“说正事儿。”他严肃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