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清静,没有别的事情,舅爷请不要让人打扰我。”
“这是自然。”
“江姑娘,请。”一个丫鬟上来带江清越离开了此处。
望着江清越远去的身影,梁昭允抬手,唤来身边的小厮:“卫凛呢?”
小厮四处看看:“刚刚从南边走了,看着是后门方向。”
梁昭允冷笑一声,脸上印出阴森恐怖地笑:“叫万鸾去后门守着。”
“是。”
张知砚带着叶芷来到后门,躲在柱子后面观察着门口的情况,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
看江清越的样子,似乎有把握能从梁年手里逃出来,可她最后地眼神。。。。。。
“想什么呢?”叶芷看张知砚出神,提醒道,“没想到后门也有这么多人,梁贼也太谨慎了。”
难不成江清越其实也会武功,只是人前装柔弱,所以想趁梁年不备对他下手?
“她会武功吗?”
叶芷摸不着头脑,啊了一声。
“江清越。”
叶芷虽然不知道张知砚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却也依旧回答:“不曾听她提过,应该不会吧。”
那便是不会了。。。。。。
如果是这样,她哪来的胆子独自一人面对梁昭允?
难道从她踏进梁府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打算要活着回去?
张知砚想到了那天他问江清越,她有没有想过为盼娣复仇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江清越精致的面庞上不见半分波澜,唇角淡淡抿着,语气平静舒缓。
生命。
张知砚甩甩脑袋,将视线放回后门的守卫上,远远地便看到那些人在向一个身影行礼。
“她也在?”
“谁啊?”
“文鸾,一个杀手,现在给梁昭允做事。”
“她很厉害吗?”
张知砚神情凝重:“还行,就是对付她需要点功夫。”
“她说得对,如果我留下,你们还是逃不了。”
叶芷眼眶湿润,语气中却没有哽咽:“可清越哪里会是梁贼的对手,他们肯定会虐待她的。”
张知砚从怀里掏出一个私印:“你带着这个和密信去北镇抚司,找一个叫卫凛的人,他看到我的印章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你要干什么?”
“趁我和他们纠缠的时候,偷偷从门口溜走。”
张知砚说完话立马冲了出去,与文鸾正面交手。
张知砚袖中藏着的断刃刚出鞘半寸,文鸾已经欺身而至,铁掌直锁他持刃的手腕。张知砚不闪不避,手腕猛地向内一翻,短刃出鞘,寒芒割破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