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正紧紧裹住一根稚嫩粗棍的骚逼,以及手里正疯狂撸动着的两根小肉棒,瞬间让她浑身僵硬。
“我……我在干什么……”冬玥的心脏猛地收缩,那股名为恐惧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那些哥布林丑陋的脸孔那根根插入她体内的粗大肉棍那被当作壁尻日夜折磨的屈辱,重新变得清晰。
她意识到了,那些怪物的可怕之处不仅仅在于那狂暴的肉欲,更在于它们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把她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
但这短暂的清明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
下腹那股被彻底点燃早已熟透多汁的肉壶开始剧烈地抽搐。
那根虽然稚嫩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依然是“肉棒”的东西,只要还在体内哪怕一秒,都在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早已敏感过度的神经。
“唔……不行……停不下来……身体……身体还在要……??”
冬玥的眼神瞬间再次变得迷离,原本惊恐的表情迅速被一种淫靡的痴态取代。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不管了……反正……反正只要射出来就是击败……就是胜利……??”
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夹紧,骚逼壁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着那根小粗棍,甚至主动向前顶送,让龟头狠狠地撞上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
双手更是化作了残影,在那两根小肉棒上套弄得飞快,拇指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马眼。
“啊啊……大姐姐……要出来了……”被她夹在胯下的男孩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超乎年龄的刺激,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
那几股滚烫的白浆虽然量不多,但在冬玥那早已装满液体的肚子里,却显得格外炽热。
“啊哈——!射了……又射了……好烫……??我也……我也赢了……??”
随着男孩的喷射,冬玥也迎来了一阵强烈的高潮。
她翻着白眼,整个人瘫软在男孩身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击败”“胜利”。
而她那两只手也没有停下,直到另外两个男孩也在她手中射出了那一股股稚嫩的白浆,她才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松开了手。
那几个被彻底榨干的小男孩此时已经瘫倒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那稚嫩的肉棒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着白浊和冬玥的爱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显然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给彻底摧毁了心智。
冬玥扶着那根锈迹斑斑的站牌,艰难地站起身来。
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动作晃动,里面的白浆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小孩,脸上浮现出嘲讽与满足。
“哼,一群弱鸡……连哥布林都不如……”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又看了看自己那满是粘液的大腿,“不过……勉强算是填了个缝吧……”
她转过头,迈着那双还在打颤的长腿,一步步向黑暗深处走去。夜风吹过她那毫无遮掩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以后附近流传着深夜孕肚痴女’的色情都市怪谈,只要在深夜遇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就会被强行拉入‘战斗’直到被榨干为止(笑)
公寓的门锁转动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被推开。
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勾勒出门框边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冬玥拖着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高跟鞋,一步步挪进了玄关。
她那原本紧致有致的身段,此刻却像是个被塞满了水的气球,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生命的孕育,而是无数哥布林一夜疯狂后留下的、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腥臭战利品。
“哈哥……存档……”她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声音干涩且含混,满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奇异质感,“再不存档……感觉进度就要丢了……”
卧室里的空气浑浊而燥热。
哈哥从冬玥的战斗回放中抬起头来,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笼依旧牢牢地锁着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听到动静,目光落在冬玥那具狼狈不堪的肉体上。
那满身的吻痕、抓痕,还有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干涸白浆,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战斗”有多么惨烈——或者说,有多么淫靡。
冬玥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哈哥那根被锁得只有3cm长的软趴趴的小肉棒。
她那原本总是带着傲气的眸子,此刻沉了下去,那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但这种嫌弃里又夹杂着亲昵与无奈——那是情侣间特有的、带着宠溺与调侃的“嫌弃”。
“啧,看看你这小东西……被锁成这样,还怎么存档啊……”她撇了撇嘴,脸上浮现出坏笑,“不过嘛……算了,勉强能用……谁让我现在急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