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向浴室,那件宽大的格子衬衫在她身后随着步伐摇摆。
哈哥望着她那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臀消失在浴室门后,傻愣了好几秒,这才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去厨房烧水,嘴里还在回味着刚才手机屏幕上那些画面,裤裆里那根可悲的小东西又在贞操锁的残余压痕里微微抬了抬头。
洗完澡睡了一觉,第二天冬玥又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跟上两次那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不同,这回她整个人松松垮垮的,连战斗服的拉链都只拉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肉,两团被紧身面料勒出深沟的肥硕乳球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甚至还哼着小曲儿,手里拎着便利店刚买的冰红茶,边喝边往那个已经去过两次的哥布林巢穴溜达。
“反正已经存过档了嘛,死了大不了重来呗,”冬玥咬着吸管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自言自语,”上次是太较真了才搞得那么狼狈,这次随便打打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boss——”
她踩着轻快的步伐踏进了洞穴入口。
黑暗裹挟着那股熟悉的潮湿阴冷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上两次这股味道还让她皱眉头,这会儿她只是用鼻子吸了吸,随手把喝完的冰红茶瓶子丢在了洞口。
萨满的精神攻击在她踏入洞穴的第三秒就来了。
那股无形的专门钻进脑子缝隙里搅合的力量精准地裹住了她的意识,就像上两次一样试图将她所有的注意力往胯下那个方向拽。
只不过前两次冬玥多少还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对抗几秒钟,这回——
“嗯?哦,脑子有点痒痒的,算了不管了。”
她连抵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就放弃了。
那道精神侵蚀的暗流畅通无阻地涌进她的大脑深处,像一壶滚水浇进了雪堆,将最后那几丝尚存的清明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冬玥甩了甩头发,觉得自己状态好极了。
“来了来了,老朋友们!”
洞穴深处那堆绿皮矮子刚一露头,冬玥就兴奋地招了招手。
她右手一翻,掌心凝出两把晶莹剔透的冰刃——每一把都有小臂长,刀身散发着幽蓝色的寒光,刃口锋利得能轻松削断钢铁。
这是冰凤凰血脉赐予她的看家本领,正经用起来足以将整条走廊里的哥布林切成碎片。
然而冬玥并没有握住刀柄向前冲锋。
她做了一件让所有在场的哥布林都看呆了的事情——
她将两把冰刃翻转过来,刀身朝外,然后弯下腰,一手拉开战斗服裆部那块本就松松垮垮的布料,将两根冰刃的刀柄分别对准了自己那两个洞口。
前面那根圆润的冰晶柄头抵住了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后面那根则顶在了微微张合的后庭菊蕊上。
她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一沉,两根刀柄同时没入体内,冰冷刺骨的触感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但嘴角却勾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好——战舞起手式,完成!”
冬玥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稳,上身微微前倾,然后将那两瓣被战斗服勒出清晰轮廓的肥硕肉臀对准了前方那群目瞪口呆的哥布林。
接着她开始扭动腰肢——先是向左,再向右,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紧身面料下画出夸张的弧线,那插在双穴里的冰刃刀柄随着臀部的摆动而在体内来回搅动,刀身则在她身后左右晃荡,寒光闪烁。
“怎么样?怕了吧?这可是我独创的冰凤凰流——双刃战舞!”冬玥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得意洋洋地回头看那群哥布林,那语气就跟在菜市场跟卖鱼大妈砍价似的理直气壮,”看到这两把刀没?插在我身上的!你们谁敢上来,就得先过这两把刀的——嘿!”
她话还没说完,离她最近的那只身材壮硕的哥布林已经冲了上来。
不过这个绿皮小矮子的目标压根不是那两把晃来晃去的冰刃,而是冬玥那两瓣正在他眼前左摇右摆散发着雌性体热的肥腻骚臀。
它一把抓住冬玥的胯骨,那根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紫黑粗棍对准了前面那个正含着冰刃刀柄的骚逼口,腰胯猛地一挺——
“咕嘎!插!”
那根粗壮炽热的哥布林肉棒沿着冰刃刀柄旁边那点缝隙,蛮横地挤进了冬玥的骚逼。
而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冰刃刀柄,在接触到哥布林肉棒那滚烫得近乎灼人的表面的瞬间,竟然开始迅速融化。
但它并没有化成水流走,而是像某种具有生命的液态冰晶,顺着那根粗棍的形状紧紧贴合上去,薄薄一层冰膜从龟头一路包裹到根部,完美地覆盖住了整根肉棒——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冰做的避孕套。
“嗯哈——!什么情况——好冰——不对,好烫——啊啊不对!又冰又烫——??”
冬玥的腰瞬间软了。
那根被冰膜包裹的哥布林肉棒在她体内制造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肉棒本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冰传来的是灼人的炽热,但冰膜与她骚逼内壁直接接触的那一面又是刺骨的冰凉。
冷热交替,一寸一寸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过度的每一道褶皱嫩肉,那股酥麻从尾椎骨直蹿上后脑勺。
“咕嘎嘎嘎!凉!爽!”那只哥布林也被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爽得嗷嗷直叫,它的胯下就跟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