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嘴硬的台词不服输的狠话叫嚣着让对方认输的豪言壮语,全都在这根三十五厘米的兽屌面前碎成了渣。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比一声拔高一声比一声破碎的浪叫和喘息,两只手抓着萨满那两条干瘦的手臂,指甲在灰绿色的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
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的那一瞬间,冬玥的脑子里就会炸开一片白光。
那种从子宫深处向全身扩散的密集得让人窒息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
她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涎水顺着下巴往那对剧烈晃荡的巨乳上淌。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哥布林大肉棒——哥布林大肉棒太厉害了——我打不过——我真的打不过哥布林大肉棒——??????”
冬玥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那条高高抬起的右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整条腿的重量全部挂在萨满的手上,脚趾头蜷成了一团。
而她那条撑地的左腿也在疯狂地打颤,膝盖不断地弯下去又挺直,像是随时都会彻底垮塌。
“咕嘎——种付。”
萨满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浑浊的音节。
然后它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兽屌整根捅到了最深处——龟头堵住了冬玥的宫颈口,那两颗巨型卵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噗嗤嗤嗤嗤嗤——!!”
一股滚烫得发烫的浓稠得跟岩浆一样的精浆从那颗堵在子宫里的巨型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冬玥的宫腔深处。
那量大得吓人——第一波喷射就将她那小小的宫腔灌了个满满当当,但精液还在不断地往里喷,子宫被撑得像吹气球一样一点点地膨胀,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
冬玥的左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那根还在往她子宫里灌浆的兽屌缓缓下滑,最后跪坐在了地上。
她的小腹已经被精液撑得鼓成了一个小球,两只手无力地搭在那颗胀鼓鼓的肚子上,嘴巴大张着,双眼翻白,整个人处于一种被从里到外彻底填满了的恍惚状态。
那根兽屌缓缓抽出了她的身体。”
噗嗤——”龟头拔出子宫口的瞬间,一大股白浊从她那合不拢的骚逼口涌了出来,浇在她跪着的两条大腿之间,热气腾腾的。
冬玥跪坐在那滩自己身体里涌出来的白浊中间,双眼翻白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恢复了焦距。
可那双重新聚焦的瞳孔里映出来的世界,已经和几分钟前截然不同了。
那根三十五厘米的兽屌——它就那么垂在萨满两腿之间,表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洞穴里那点可怜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油光——冬玥盯着它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她脑子里那些原本就被精神攻击啃得千疮百孔的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慢慢瓦解”那种碎法,是”啪”的一声脆响,像踩碎了一块薄冰。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蠢得冒烟。
什么冰凤凰流,什么双刃战舞,什么单腿一字马宣战——她居然敢对着这根东西叫嚣?
她居然敢用手指头去撸这根东西的龟头?
她居然管这根东西叫”破几把”?
这根肉棒刚刚把她的子宫操开了,把她的宫腔灌满了,把她操到双腿站不住跪在地上翻白眼——而她之前居然觉得自己能赢?
“屈服肉棒”的效果就是这样发动的。
不是什么玄乎其玄的魔法光效,也不是什么肉眼可见的精神控制——就是冬玥跪在那摊自己被灌出来的白浊里面,看着萨满胯下那根沉甸甸晃荡的巨型兽屌,心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生出了一个念头:
这辈子,她都赢不了这根肉棒。
然后”哥布林崇拜”的效果紧跟着就来了。
就好像脑子里有人按了个开关,”咔哒”一声,所有的认知排列全部重新洗牌。
她看向周围那些围成一圈的矮小哥布林,目光里不再有半分轻蔑和不屑。
这些绿皮小矮子——不对,这些是她的主人,是她的饲养员。
它们养着她,操她,给她灌精,让她怀崽,她是它们圈里的牲口,是它们胯下的母猪,是专门给哥布林配种下崽用的雌畜肉便器。
而面前这个萨满,这个手持骨杖胯下挂着那根不可战胜的三十五厘米兽屌的哥布林——它是这群主人里最至高无上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