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眼神迷离并带着点愤恨,脸颊泛红,像个喝醉的醉鬼。
愤恨好说,毕竟起床气这东西是个习惯改不了也正常,但眼神迷离和脸颊泛红就说不过去了吧……
墨悬在许安还没来得及发火并且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覆上了人家的脸。
覆上的一瞬间许安整个人都是蒙的,手是温暖带着丝丝凉意,像是夏天突如其来的阴天吹来的风席卷全身。
舒服。
还没来得及享受,手却突然收了回去,许安皱眉轻抬眼去看,好嘛,看见对方正用一种看病人那种怜悯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有病?
话没出口,被墨悬抢先道:“你发烧了不知道?”
“啊?!我、我不知道啊”没来得及发火的许安情绪被懵逼替代。
墨悬抿唇,有些无语,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生病都不知道?
蠢货。
墨悬盯着许安缓缓道:“要不要去医务室?”
许安想了想,其实觉得哪个办法都会导致一个结果——反正自己不听课,无所谓。话虽如此,肯定还有另一种可能。
许安问道:“是我自己还是……谁陪我?”
这另一种可能就是如果老师不放心,让别人跟着自己,这不就影响了那个人的学习了?
许安坚持着一个道理,自己可以不学,但绝对不能影响别人,不然就是伤天害理。
“随便你。”
许安听完,反应慢两拍道:“。。。。那我自己去。好了。”
墨悬愣了一下,用那种“你在开玩笑?”的神情看着许安道:“认真的?”
许安缓缓点了点头,神情渐渐坚定,指了指讲台道:“没开玩笑,我去跟老师说。”
墨悬:“……”
真搞不懂许安是真傻还是后期生病病傻的。
“不怕路上晕了?”墨悬平静的问。
“不怕!”
墨悬真怕许安的坚定一会要念入党宣誓词了,伸出手打断许安的发言。
再一次被摸脸的许安,还是有一瞬间的懵,被摸了几下都没反应。
好久,等人都把手收回去了他才反应过来,干巴巴来一句:“摸我干嘛?”
墨悬看着还有点懵的许安,笑了,他摇了摇头,拍了拍许安的头,语重心长道:“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许安。”
‘许安’二字墨悬在嘴里咬得极重,仿佛这是什么让人兴奋或禁忌的名字,激起了许安的汗毛,他的耳朵瞬间通红,慌不择乱瞅这瞅那。
最终败下阵来,感觉头更晕了。
他刚要说话,眼前一黑,与桌面来了个肌肤之亲。
许安:“……”
夏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