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后,张怀安冷静下来,想到教学楼即将进行墙体维修,便趁着深夜无人,将许晚晚的尸体拖进墙体夹层,用水泥密封,以为这样就能永远瞒天过海。之后他刻意切断监控,清理现场,第二天就递交了辞职申请,连夜逃到邻市改名换姓,重新生活。
这十年,他夜夜做噩梦,总能梦到许晚晚的脸,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却始终没有勇气自首。他以为时间能抹平一切,没想到十年后,废弃教学楼拆除,藏在墙体里的尸体重见天日,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审讯室外,温叙安拿着最终的骨骼勘验报告,静静站在单向玻璃后,听完了整个作案经过。
他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唏嘘与不忍。花季少女的生命,就这样被贪婪的恶魔无情扼杀,尘封十年,终于得以沉冤昭雪。
陆沉舟走出审讯室,神色依旧凝重,看到温叙安,紧绷的下颌线才微微放缓。
“都招了,和你勘验的结果完全一致,凶器就是那把铁锤,当年被他丢进了河里,早就找不到了,但证据链已经完整,可以结案。”
温叙安点头,轻声道:“逝者安息,凶手伏法,也算给许晚晚的家人一个交代了。”
十年藏尸案,正式告破。
许晚晚的家人得知消息后,赶到刑侦大队,看着女儿的骸骨,哭得撕心裂肺。这份迟到了十年的正义,虽然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却终于告慰了逝者的亡灵。
刑侦大队的队员们,再次经历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缉凶,疲惫却满心坚定。
夕阳再次染红天际,忙碌过后,陆沉舟送温叙安回家。
车厢里很安静,晚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
“每次看到这样的案子,都觉得很无力。”温叙安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能做的,只有从尸体上找到线索,让凶手无处可逃。”
“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陆沉舟转头看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你是逝者的发声者,而我,会带着你找到的每一条线索,把所有凶手绳之以法,我们一直都是并肩作战。”
温叙安抬眸,撞上他深邃的目光,心头一暖,轻轻笑了。
车停在楼下,温叙安下车前,陆沉舟忽然叫住他:“温叙安。”
“嗯?”
“下次出警,不用总把自己绷那么紧。”陆沉舟的声音低沉,带着满满的在意,“照顾好自己,也是在帮我。”
温叙安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看着男人认真的神情,缓缓点头:“好,你也是,抓捕的时候,注意安全。”
看着温叙安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陆沉舟坐在车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