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尊,现在还会觉得,对我动心是以上犯下吗?”
他故意轻声问,带着一点点狡黠的试探。
白古清抬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将人牢牢拥住,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坦荡温柔,毫无半分迟疑。
“从前是。”
“如今不是了。”
他缓缓低头,额抵着他的额,呼吸交缠,字字真心。
“从前我身居上位,受制于天道仙规、尊卑秩序,心动便是逾矩,偏爱便是罪过。”
“可如今,我已无尊可仰,无规可束,无天可畏。”
“我只是白古清,是心甘情愿爱你的人。”
“我对你的爱,再也不是以上犯下。”
“是平等相守,是余生唯一,是心甘情愿,岁岁不负。”
一句话,温柔落定所有从前的禁忌、所有挣扎、所有隐忍。
过往所有的煎熬拉扯,都在这一刻,化作圆满温柔。
月相眼底微微发烫,笑意深深,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浅淡轻柔,像月光落雪。
“那真好。”
不用隐忍,不用躲藏,不用怕天道窥探,不用怕世人非议。
可以堂堂正正相拥,岁岁年年相爱。
白古清反手扣住他的后颈,轻轻加深这个温柔的吻。
绵长、安稳、极尽温柔。
没有从前的克制顾忌,没有禁忌的小心翼翼,只有卸下所有枷锁后的坦然深爱。
风从窗外轻轻吹入,吹动两人交缠的发丝,吹动满室灵草白花,岁月温柔,静谧无期。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怀中少年,指尖轻轻摩挲他泛红的唇角,嗓音微哑温柔。
“累不累?躺会儿。”
月相乖乖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闭目靠在他心口,听着他平稳温热的心跳声。
这是他熬过万年黑暗,换来的安稳归宿。
是他倾覆九天、逆伐天道,拼死护住的人间温柔。
白古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般,节奏缓慢温柔。
目光落在怀中人安静乖巧的眉眼上,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
从前所有人都怕月相,怕他太阴本源,怕他逆道命格,怕他倾覆九天的力量。
可只有他知道。
这世间最温柔、最赤诚、最纯粹的人,从来都是他的月相。
他的少年,本该岁岁温柔,年年无忧。
本该不被命运苛待,不被天道偏见,不被世人误解。
白古清指尖轻轻抚过他腕间早已淡去的锁链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