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于岁,笑了:“因为这个副本的设定是无人生还。”
所以,所有参加这个副本的玩家注定死亡。
于岁:“哈哈。”
他说:“你真幽默。”
见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话沈幼移也不恼,反正他都说了,听不听无所谓,他又不在意。
白色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头,老式的灯泡发出雪白刺眼的光,像是给周围蒙上了一层雾,消毒水和各种味道交杂在一起,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四周安静的未免有些诡异了。
黝黑的通道给人带来一种压抑的感觉,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给人带来的一种灭顶的窒息感。
原来走几步路就可以穿过的楼道,却让人觉得走了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遥远且漫长。
推开玻璃门,突如其来的低温让众人打了个寒战,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顺着脚底板爬上脊背,带着一抹怎么也捂不热的冰凉直冲大脑。
极致的低温与富有生命活力的体温相碰撞,冰火两重天的温度反差,让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绿色发着幽光的灯牌犹如蛇类带着满腔的恶意的瞳眸,看得人头皮一紧。
黑黝黝的房间没有一丝光线,像是一头未知的猛兽藏在黑暗处张开的血盆大口,静静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上有着三个字:停尸房。
里面整齐的排放着床架,白布下隐约勾勒出人形的轮廓。
空气中还带着的些许腥味和肉类腐烂的味道。
众人一具尸体一具尸体的看过去,确认了每具尸体的仪容完整。
那么支线任务是什么意思?
这个游戏是沈幼移设计的没错,主要是过去了那么久,当初他设计了一百多个副本不可能每个都记得那么清楚。
更何况经过衪的改造,单说惊悚副本就有几百多个了。
沈幼移眼尖的发现有具尸体的红绳尾端从白布里垂下来。
这红绳有那么长吗?
好像没有吧。
他刚要掀起白布一看究竟,听到前面有人叫他。
“沈幼移。”
青年收回手,朝那边看去。
刚走两步一阵眩晕袭来,失重感蔓延全身,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
一道道嘈杂的声音传入沈幼移的耳里就成了嗡鸣声,他感觉到体内的细胞在尖叫着,哀嚎着诉说着不满。
他的指尖在颤抖。
没人注意到尸体的手动了动,将不慎垂落的红绳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