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林景灿发来消息,配合着一张那数酣然入睡的照片,接着又发来消息说【我有些无聊。】
【没睡呢。】徐昂生简短回复,犹豫片刻后询问【明天需要我喊你吗?】
【反正你也要来喂那数,一起喊我起来吧。】
林景灿心中暗自发誓,明天一定要大显身手彰显自己的时尚功力,将徐昂生的魅力点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收到徐昂生惯性的回复【好。】又没了踪影,林景灿也津津有味看起做饭教程,准备在未来某日大展身手。
本以为今夜会做一个神秘漫长的异世界梦境,林景灿带着暗戳戳的期待入梦,可谁曾想他竟然一夜无梦很平静地在早上被徐昂生轻柔地叫醒。
“这么快就天亮了?”他含糊着问,睡眼朦胧的样子可爱极了,粗硬的头发在林景灿的头顶如鸟巢般炸开,眼罩被他挂在额头上,眼睛眯起一条小缝。
“要不要在睡一会儿?”徐昂生怀中抱着那数,它呆萌地“喵”了一声,作为环境配音。
“不睡了,”抽出双手,伸直身子,打了个哈欠后便准备起身,“今天消费由我买单。”满意地走向洗漱台,心情都跟着好了几分。
“这个给你。”徐昂生宛如监控般跟在林景灿身后,手上拿的是前几天手腕上带的腕表,“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林景灿扭头被这块儿表吓得差点被口腔中的泡沫呛住,含糊不清地开口谢绝“不行,这块表全球就这么几块儿,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徐昂生不停解释,直接夺过林景灿的手腕将腕表扣在他手上,“在你手上才更配。”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他举着自己的胳膊,淘气地看着徐昂生,纯真地如孩童般,“那我更应该给你的衣柜来一次彻底的更新,给男朋友满衣服,天经地义。”
脑袋上浮现出一阵温热,竖起的炸毛头顶被徐昂生轻轻抚下,对着镜子看起来倒是十分有趣,“好,阿灿。”徐昂生的话落在他的耳中,林景灿便顺势从镜中打量起徐昂生今日的穿搭。
倒是进步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老版亨利衫,虽然有些走形,垂在徐昂生身上,但他的完美身材很好地弥补了亨利衫的缺点,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直筒牛仔裤,“原来你喜欢vintage?”
徐昂生不知道所谓“vintage”是什么意思,便问道“这是什么?”
“不过这样穿确实很适合你。”林景灿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一晚,徐昂生的穿搭就如此突飞猛进呢?
他将徐昂生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拿下,放在徐昂生高高凸起的胸肌前,挑逗似地说“感受到了吗,你的天资。”
“感受,到了。”徐昂生倒也是毫不客气,甚至想当大方,反问“阿灿,你也要感受一下吗?”
林景灿立马弹开自己的手掌,结巴道“我。。。我就算了吧。”另一只手上还带着水珠,企图压着翘起的头发。“等我一会儿。”说着他拿出夹板,试图告诉自己的头发谁才是主人。
徐昂生退后半步,眼神依旧缠绵在林景灿身上,看着他熟练地对着自己的头发操作,不一会儿头发显然就撑不住了,立马投降。
夹头发的间隙林景灿也想好了自己的穿搭,拿出一件紧身藏蓝色短袖套在身上,下半身被耀眼的串珠十字架夺取全部视线,裤脚出点缀着一些银器。修身上衣勾勒出林景灿诱人的身材曲线,呼吸时小腹带着轻薄的面料一起晃动,牛仔裤简直是锦上添花,看起来又性感了几分。
“你很喜欢这个品牌?”经过一晚的恶补,显然徐昂生的补课进度还没到潮牌,只局限与一些经典的奢牌,比如昨晚林景灿套在他身上的羊毛衫是爱马仕。
“我不知道,但是它贵。”林景灿挑出适配的戒指和项链,“大概是消费主义陷阱,但很显然我沉浸在其中几乎无法自拔,比如这一条裤子,我为了‘限定’这两个字就花了将近两百万。”
“好看。”尤其是满钻豹子手镯叠戴在手表上,这般毫不掩饰的张扬才应该是林景灿。
既然今天出门的主要目的是购物,林景灿想着那就没必要开平日经常开的车,他选择黑中缀红的西贝尔,沉寂的黑色车身点缀的丝丝神秘的红色,看起来骚包又低调。
引擎苏醒后,深沉浑厚的轰鸣直接灌进车厢,林景灿深踩油门,巨大的推背感狠狠压在身后。建筑上空飘扬的古老的米字型国旗,太阳打下的橙黄色光线昭告着工业革命时期的骄傲从未褪去,像个勇敢的骑士般勇敢地盘踞在整条街区。
爱德华巴洛克式的建筑布满细细密浮雕,沿街一整条标志性墨绿雨沉稳厚重。“下车。”林景灿熟练地停好车后打开车门,“不知道那数和阿姨玩的好不好。”
“它也是个人来熟的小猫,不用担心。”
踏进哈罗德,暖黄色的灯光裹住周身,脚下大理石光洁如镜,鎏金浮雕顺着穹顶弥漫开来,这里大多数都是中东面孔,他们两个亚洲面孔倒有些格格不入。
秋季新款目前只有画册,还没有到店的成衣,跟在林景灿身后随即走进家店,林景灿偏过头来对他说“感觉你很适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