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昂生脸上挂彩,林景灿心中并不好受,他试图在两人之间将他们拉开,不过没想到徐昂生的力气出奇地大,混乱中又给刘洋脸上添了一圈。
最后还是余木横在两人之间,冷着脸结束这场闹剧。
林景灿心痛地拭去徐昂生嘴角的血痕,至于刘洋,他看也不想看一眼,哪怕看一眼,就好像脏了自己眼睛般,看着不解气,可刘洋此时已经面部狰狞,他对准刘洋的膝盖窝就是一脚。
任谁也经不住这样踹一脚,强大的冲击力带着愤恨全部发泄在刘洋身上,他“扑腾”一下单膝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徐昂生向来不喜欢多说什么,林景灿也很少见他说出来过分威胁的话,“你最好还有活下去的欲望。”他留下这句话,小心翼翼地带着林景灿离开会所。
上车后,李青便对司机说“去军院。”
说完便立马紧张着看向林景灿,不一会儿怒气冲冲地咬牙道“真是个畜生,我操他祖宗了。”
“我没什大事,”他和李青不愧是好朋友,话音刚落李青便心领神会道:“那他就有大事了。”
接着说:“前段时间环海一带严查,说是严查只是大家都看上这块肥肉,谁都知道这畜生背后有靠山,这畜生自己本省也没打算遮遮掩掩,就拿准了没人能制裁他。”
“背后?”闻言徐昂生不屑一顾地笑着,慢条斯理地说着:“我看他背后的集团愿不愿意再要他了。”
眼神对上林景灿,徐昂生的长发糟糕地耸拉在他肩头,脸上全是半干的血痕,看得林景灿好不心疼,捧着徐昂生的脸小心翼翼地在他脸边吹气,“徐昂生,你牛逼,下次。。。”
还没说完就被徐昂生一口吻上,放开时他坚定地说:“没有下次。”
林景灿脖间的痕迹无疑昭告着他昨晚的经历,徐昂生看着这格外扎眼的痕迹心中的愤怒便加重几分,对林景灿的可怜也更上一层,他没说话只是盖在那片痕迹上,试图让不存在的暧昧完全消失。
林景灿本想解释,张了张嘴,却只是问“那数呢?”
“放心,”徐昂生说话时语塞哽咽,眼眶泛红,“那数被我送回家了,小猫太聪明了。”
“我让人从海外查出他的注册资本,奇怪。。。”余木纠结地说着,“注册资本倒是挺充裕,只是。。。”
“你把资料直接发我。”徐昂生当机立断做出决定,他不指望余木这个外行能说出些什么。
“给我也发一份。”林景灿拿起手机,这和自己看到的实际上为两个版本,“不对。。。”他呢喃,下意识抓住徐昂生的袖角,和徐昂生互换眼神。
原来徐昂生那边也有异样,得到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结果,他只匆匆整合信息,跟着余木李青下车,下车之前,林景灿还拜托李青也查一下这家公司。
医生只是简单处理林景灿身上的伤痕,至于徐昂生,全过程看得林景灿心惊肉跳,医生走后一直在徐昂生耳边念叨着“脸打肿了可怎么办?”说着又记恨上了刘洋。
不一会报告送到他们手中,林景灿身上可视化的伤口被夸张描述,至于看不见的心理创伤之类被描述得更为眼中,徐昂生也一样,加重描述面部上的伤痕。
这才是刚起步,律师也十分默契地用专业名词加重刘洋的罪行,林景灿看着手机感到惋惜,浪费了自己一个预约,于是他问“李青,这里睡眠科医生怎么样?”
李青摆手,“还用问?能给你看病的医生有水平差的吗?”
说的在理,林景灿便去睡眠科检查,中途李青收到林景灿拜托他查的资料,和余木的资料一对,这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查到的全是一个资金充裕的离岸公司,只是两人查到的最终控股方却不同,一问徐昂生,他查到的也跟两人不同,不用想,林景灿查到的更是。
四个人,四个不同的渠道,查出四个不同的控股人。
李青看着余木,面面相觑,显然这不是他们擅长的,一个化妆师一个明星对金融方面的了解屈指可数。
“一起发我吧。”徐昂生说,他将四份资料整理在一起,试图找出其中的漏洞。
“我回来了。”林景灿摇着手靠近三人。
“结果呢?”徐昂生明显有些着地上前,顺理成章地抓紧林景灿的手,“医生怎么说?”
“不知道,”他拉着徐昂生坐下,“没那么快出结果啦,我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