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尤尔笑笑:“当然有,只是我不习惯。”
——
在阿尤尔接受帝国教育的十几年里,麻木,无尽的麻木侵蚀着他,有关雄虫的一切规训让他陷进昏暗。
“你是帝国的希望,你是一只伟大的雄虫,阿尤尔。。。。”
阿尤尔不明白自己伟大在哪。
耶利米尔就那样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照常的一个夜,那人一头金发,正笑着看他。
在阿尤尔的记忆里,耶利米尔成了照耀月亮的存在。
其实非常奇怪,许是冥冥中自有什么注定。
阿尤尔就那样,轻易的,无可自拔的陷入了名为耶利米尔的漩涡里。
不同的是,他是鲜活的,甘愿的。
在那些年里,阿尤尔甚至不怎么回住处,也拒绝学校提供的各种生活便利。
似乎只有他自己决定他的生活细节时,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阿尤尔。
这是他作为一个“人”而存在,耶利米尔教予他的本真。
不是雄虫。
所以他会做饭,也不奇怪。
饭后,洛蒙仍坐在桌前,随意搅动杯中的水。
好半晌,他才开口:“早上,我收到了注射器,谢谢。”
阿尤尔诧异:“这么快?”
洛蒙:“本来也不难,就是麻烦你要定期去抽血。”
其实洛蒙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感谢阿尤尔愿意让他继续在军队工作之类的。
虽然就算阿尤尔不同意他也不会听,但一个愿意让雌君婚后继续留在军队的雄主,真的,很少见。
阿尤尔笑着:“抽血也没什关系啊,又不是天天抽。”
“你还要多久回前线?”阿尤尔随意问道。
“明天。”
洛蒙顿了下:“或许,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阿尤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洛蒙喃喃道:“老四就在荒星,可以直接去前线,老二也没什么正经事,老三找个借口悄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