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环外边那块地,想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届时他在公司里面的话语权也能变大。
据徐致远所知,徐祥国那个儿子还在医院吊着一口气,专业的医护团队,顶尖的医疗器械,再怎么大的病这么些年来也该好了。
那人一好,徐祥国肯定会迫不及待把徐致远赶出局。
外公官场得意但到底鞭长莫及,当年一直护着他的奶奶也已经离世。
现在的徐祥国是完完全全没了顾及。
只有董事会,徐致远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小轿车缓缓停了下来。
徐致远回过神来,发现外面就是自己的家。
身边的姑娘还闭着眼睡着。
徐致远收回落在周兰章身上的目光,看了眼司机,对方识趣地下了车。
周兰章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就连呼吸都很浅。
徐致远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呼吸的起伏。
莫名想要伸手触碰她。
他总觉得,实际的触碰才能让他感受到,面前的女人是真实存在的。
是真实存在于他身边的。
是没有离开的。
徐致远觉得车里的呼吸声乱了。
他看了眼兰章,她还睡着。
乱的是他。
徐致远自嘲一笑,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周兰章现在安心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毫无防备。
他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折磨她,可以抛弃她。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没到时候。
他要在周兰章最爱他的时候抛弃她。
要她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深夜买醉痛哭流涕。
窗外的风声无端大了起来。
身边传来动静。
周兰章直起身子,声音里面还带着些哑。
她一起来,徐致远麻痹的胳膊就感到丝丝痛意。
“到家了吗?”兰章问他。
兰章看见徐致远无端一笑:“到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男人的声音扫在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