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股好闻的软甜味道直入鼻腔,霍厌只感觉脑袋骤然一阵钝痛,太阳穴突突直跳,四肢瞬间泛起一阵燥热。
这种熟悉的不适感席卷全身,他心底瞬间沉冷下来,定是那潜藏在体内的蛊毒又发作了。
他不敢再留在殿中,怕自己失控失态。
不等元颂再开口半句,霍厌猛地抽回手,他强压下浑身异样沉声道:
“微臣告退!”
话音落下,他根本不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转身大步就走,步履仓促,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元颂愣在原地,他满脸茫然,小声嘀咕:
“咋了这是?唉,气性真大。”
哄不好了。
脑壳疼。
原主造下的孽,凭啥让他来还啊。
而霍厌走出皇宫,策马疾驰回将军府。
刚踏入府中,他便浑身乏力,头痛欲裂的感觉越来越重,体内一股莫名的躁意翻涌不止。
他当即沉声唤人:
“传周放。”
府医周放闻讯匆匆赶来,他连忙为霍厌把脉察色,反复探查脉象观查气色,半晌后,他满脸费解。
“是不是蛊毒发作?”
周放解释道:“将军的脉象紊乱虚浮,气血躁动异常,绝非蛊毒发作的症状,也并非风寒内疾……”
“那是什么?”
周放斟酌许久,奇怪道:
“属下查遍脉象,这状态,反倒像极了野兽春情躁动之状。
闻言,霍厌脸色瞬间铁青。
但他几乎已经听不清周放在说什么,他握紧拳头,奇怪,明明不是蛊毒,却比蛊毒更难忍受。
然后他看到了一条狗,还有那条狗身边的……开裆裤。
他脑中一片混沌,心底却升起一股荒唐的念头。
他想要那条裤子。
很想要。
霍厌忍了几刻,最后燥火压灭了理智,只见四下无人,他指尖微动,伸手快速抢走了小八藏着的亵裤。
小八本来睡着,醒来看见裤子没了猛地一怔,随即气得团团转:
“汪汪!汪汪汪!”
抢狗东西啦!
霍厌拿走后走回屋内,他背过身立在屏风后,只见他喉结滚动,仿佛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躁动,
他低头凑近,贪婪地嗅着那裤子上淡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