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
便见其剑尖遥遥一点。
嗤啦!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湛蓝剑光,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剑轮光幕,瞬间刺向项明奎胸膛。
项明奎顿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气机將自己笼罩。
身体想要躲避,然在剑阵的压制下,他竟动弹不得。
噗!
一声轻响,那道细丝般的湛蓝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项明奎护体的乌光鎧甲。
“啊!”项明奎发出一声惨叫。
胸口已然留下了一道狰狞血洞,鲜血直流,气息以极快的速度变得萎靡起来。
“明奎!”
项明远惊叫一声,万万没想到,实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的项明奎,竟在向成昌剑下连一招都撑不过。
眼看项明奎重伤濒危,己方子弟在剑轮绞杀下死伤惨重,项明远忽然想起临行前族长交代,务必妥善解决。
想来族长早已预料这次行动向家必不会轻易放手,一旦爆发衝突,对项家一方没有多少好处。
“撤!快撤!”项明远当机立断,面容再无半点之前的倨傲,浮现了仓惶。
他猛地掷出几张赤红色的符籙。
“嘭!嘭!”
符籙在空中爆开,化作漫天烈焰,暂时阻隔了剑轮绞杀的视线。
旋即,他身形化作一道墨绿流光,不顾一切地扑向重伤的项明奎,一把將其抄起,迅速朝后方撤离。
剩下的几名项家子弟早已魂飞魄散,听到撤退命令,纷纷不顾一切地催动飞梭、法器,化作数道流光,亡命般朝著谷外逃窜。
“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向家是什么地方!”
向伟山怒喝一声,利剑在手就要带人追击。
“穷寇莫追!”
向成昌低声说著,缓缓收回了翠蓝法剑,剑身上的湛蓝光芒內敛。
“杀几个小卒子於事无补,反会彻底激化矛盾。项明奎受我『寒螭剑气穿心而过,纵然不死,根基也必受损,没个十年八年休想恢復。这教训,足够项家肉疼一阵了。”
向伟山听后轻微点头收起了法剑隨即朝著后方族人说道:
“清理战场,收敛我方伤员。仔细检查谷口,加固警示阵法!项家此番受挫,绝不会善罢甘休。
临汾谷怕是难以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