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还不行吗?爸爸快关窗!”
“呜哇——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屁股!”
“救命啊,杀人了!”
小孩子的声音七嘴八舌的,忍者敏锐的耳力还能听到大人们借此吓唬的声音。更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哭得这么小声肯定是打得不够狠。
鼬:这、这都是什么人啊!
他气得不行,惨叫声也带上了泣音,邻居各种幸灾乐祸助纣为虐的声援还有孩子们共情的哭声,让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终于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好痛别打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各种丢脸的求饶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不知道是单纯因为被打屁股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过去种种不甘的委屈。
总之,他痛快的哭了一场。
始祖母回到原生世界后,也痛快的重操旧鞋出了一口恶气。
楼梯口,带土泉奈和西格玛小心翼翼的探着头,看得直咽口水。
带土白着脸说:“泉奈叔叔,这就是你说的惩罚吗?”
泉奈:“连鼬这样固执的人都……”他不敢说下去。
西格玛咬手,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哭得太惨了,都不敢相信那是鼬能发出来的声音。泉奈都能看到隔壁楼武侦社的窗户被打开,异能者探头探脑缩着肩膀的看。
武侦社:谁懂啊,加班开会不说,还目睹会议当事人在教育小孩。
虽然以他们的角度不能看清全貌,但那被压在桌子上的少年的脸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从影子里也能分析出打人的人是无忧社的社长。
毕竟那家会社里,成年人就三个,一个是员工没资格打老板侄子,一个是炸毛长发,剩下的不就只有他们老板本人?
乱步喝了一口汽水压压惊,手悄然摸上自己的屁股。不巧的是他还和宇智波鼬对视上了,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对方眼里的屈辱和憋屈,让乱步无法不去共情。
乱步:太好了,社长不喜欢体罚!
乱步:我二十岁之后他就不打我屁股了!
但宇智波鼬明显没成年,还会被打上好几年。乱步再次喝了口汽水压压惊。
‘酷刑’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哭声停止后,邻居们也很有分寸感的关窗的关窗,关灯的关灯。
百无忧将哭得虚软的鼬单手提起,放在椅子上,红肿的屁股接触到椅面,再次发出痛呼声。
他扬起嘴角,笑容亲切的说:“以后还敢再提吗?”
鼬不敢怒更不敢言,只能用那张哭花的脸用力摇头。
百无忧这才满意了,捏着他的脸颊说:“把你那心思收一收,小孩子只要乖乖学习,天天傻乐就行了,大人的事少管。缺什么都不会缺你一口吃的玩的,懂?”
鼬用力点头。
百无忧把拖鞋放下,穿上后道:“知道听话就好。还有,赶紧把那照片删了,要是被正主看到,小心的就不只是你的屁股了。”
泉奈肯定对这小子的屁股不感兴趣,对他的项上人头还有骨头能拆成几份碾成多碎会更感兴趣。
问就是直觉。
泉奈多讨厌鼬,百无忧早看出来了。但他们不说,他也不好过问。
他又不是人家爹妈。
百无忧自然会找人家亲爹妈来管。
两方亲爹妈面对面的谈判,他顶多就是在中间当个压胜石,双方扯头花时看着点别闹出人命。
还有这臭小子,什么不提偏要提他的黑历史。
为什么去那个世界?不知道老子现在补课多惨吗?!明年的成人高考要是考不上清北的话,特管局那边就不是单给他的资料盖猪头,而是盖狗头了!
还有因陀罗,提什么不好提因陀罗!爱不爱的早就成过去了!梦里那个更乖!
“正主……”鼬双目红肿,说个话都脸颊火辣辣的疼,他强忍着上下双重痛感,哑着嗓子说,“佐助又不在这里,您也不会把他召唤过来,提都不让提,他怎么会看见……”
说完打了个哭嗝。想到自己无缘再见弟弟,更甚至小小年纪就会死于非命,鼬又忍不住的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