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本想罚你面壁思过一会儿。”
“结果你半途放弃,夺门而逃,还顺手把地下室的门甩在我脸上……
“现在更是追到青楼来,处处阻拦我的行动……
“……
我硬撑着气势,压低声音耳语道:
“我的话你一句都不听,现在反倒说是我把你给抛弃了,你让我该说什么好?”
?
“唔!”——咔嚓……
青月手中的酒瓶剧烈颤抖,发出细碎的悲鸣。
她攥得太紧,玻璃竟没碎,反倒显得不可思议。
这玩意儿要是挥过来,我脑袋开花不说,这辈子也算彻底完了。
恐惧让身体本能地想向后缩,我却强行压下这股冲动,反而向着青月欺身向前。
“……倒酒,月啊。”
“……”
“倒了酒,再给我赔罪。”
青月浑身哆嗦,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
我趁机迅速梳理着情报。
也就是说,她本不是专程来取我性命的,而是想参加那个聚会,却撞见了我踏入妓院的一幕,这才气炸了肺?
……嗯,没准真是这样。
搞不好这家伙骨子里对SM有着一种超乎想象的纯粹执念呢。
就像我虽然搞SM,却也受不了同时应付两个人一样。
青月或许也是出于本能,单纯就是看不惯我狎妓的样子吧。
当然,这逻辑要成立,前提得是我俩算是一对SM情侣才行……
可人家都表现出那副模样了,我还能怎样?
既然是夫人认定的事,那就是事实。哪怕到了阴曹地府喊冤,也不会有人听半句。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是因为那个,这也可能只是她对我这种卑劣之徒的本能厌恶罢了。
虽然超级苛刻,但行吧,我能理解。
说到底,狎妓这种事有什么好炫耀的?
男人见了娼妓尚且会心生排斥,女人看到狎妓的男人,想必更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对那位崇尚禁欲、严守贞洁、品行高洁的比丘尼大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话虽如此,为此特意追到这种地方来发作,确实像个疯婆娘,不过她本来就是个疯婆娘嘛……
……认了!
可我也觉得冤啊!都是因为你,我连口福都没享到!我根本不脏好吗!
“……都是因为你,我这生平头一回来妓院,就搞成这副德行,唉。”
我顺势低声嘟囔了一句。
青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第一次?”
“我哪来的钱啊?还不是因为有个混得开的大哥要带我开开眼,我才跟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