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躺好,哥给你洗头。同桌,给你说,哥还会头部按摩,要不要试一下?”
“滚吧你,你作业还没写呢。对了,你回不去了吧?现在校门都已经锁了。”
蒋乘舟笑着问道:“怎么了?舍不得哥走?想让哥留下来陪你?”
洛其景不说话了,他躺在蒋乘舟腿上瞪着蒋乘舟,蒋乘舟无视那两把锋利的刀,帮洛其景洗头。
洛其景洗完澡上身穿了件毛衣,下身穿了条宽松点的裤子。不知道为什么,洛其景穿什么都那么性感。他比较喜欢穿宽松点的,因为舒服。黑色的毛衣衬得洛其景皮肤雪白,领口大,洛其景的锁骨露了出来。蒋乘舟不敢看——身材太好。蒋乘舟就感觉身体里有只猫在反复不停的抓挠他,刺挠的慌。
洛其景从独卫里出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进了被窝了,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全身回暖。
“蒋乘舟。”
“叫哥干嘛?”
傻逼!
“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洛其景指了指椅背上的外套。
蒋乘舟没去拿反而凑到洛其景旁边说了句:“叫声哥听听就给你拿。”
洛其景把蒋乘舟从自己的视野范围内推了出去,还骂了声:“滚。”
蒋乘舟又厚脸皮的撞进洛其景的视野内:“叫一声嘛,叫一声哥就给你拿,你也不亏。”
洛其景瞪了他一眼,就掀被子下床要自己去拿,蒋乘舟扶着洛其景的胳膊,眼睛瞪得比嘴都大,生怕洛其景摔着了,“得得得,你赢了你赢了,你坐回去,我去拿,我斗不过你。”
洛其景坐在床上看着他。
蒋乘舟不是感觉被很热的目光盯着,而是冷,刺透了他的身体的冷。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有一颗种子已经在两人心中种下了,只要浇水它就会破土,就会发芽长大,但没人知道会不会有结果。
洛其景接过衣服,从兜里掏出一张饭卡。
“这不是…饭卡吗。都这个点了,食堂……”蒋乘舟以为他饿了。
“你想多了,这不是我的饭卡。”洛其景白了蒋乘舟一眼。
“哦…那是谁的……许明浩!对不对?”
洛其景点头“嗯,是他的。”说着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野猪牙挂坠。
“这作案证据……留的也太多了吧。”蒋乘舟满脸震惊。
蒋乘舟接过来看了一下,结果没留神手指被划破了。“磨的这么锋利?!”
“你小心点!知道磨的锋利还要上手摸。”洛其景半个身子探出床外,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创可贴。“手给我。”很细致的给蒋乘舟贴上了。
蒋乘舟另一只手揉了把洛其景的头发“还是我同桌好,嘴硬心软。”然后手就拿不下来了——洛其景的头发实在太软和了。
洛其景刚把创可贴给蒋乘舟贴好,就对着他手上的伤口狠狠捏了一下。
“嘶!别别别,疼。”蒋乘舟伸手按住了洛其景的手。
“还揉吗?”洛其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透出的感觉像是要杀他。
“不揉了,不揉了,同桌你放过我吧。”蒋乘舟还在扯洛其景的手。
洛其景不喜欢别人摸他头发,感觉自己像个狗似的,还要人摸头。
“小楚说孙佳佳同意出面了。”洛其景手里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划拉着。
蒋乘舟在写作业没听清,“啊?什么?”
洛其景白了他一眼“孙佳佳同意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