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倒是喜滋滋的无事一身轻,看着他们嚎,心里可高兴了。但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想看到他们两天之后收到周末家庭作业时候哭天喊地的样子。
回了学校之后,没再回班,直接朝宿舍楼去。
洛其景顺手就将那几袋东西甩向桌子上,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抓起旁边的杯子想喝口水,才发现杯子里边连个毛都没有。不情不愿的起身往门口置物架低速移动过去,把爪子伸向水壶……
洛其景恨不得把那水壶扔楼下去!
毛都没有!
这种累了半天,出了一身汗之后回到宿舍,又发现杯子和水壶都没有水,是真正令人窒息的事。
没水怎么办呢?
烧!
烧不死它!
蒋乘舟比洛其景落后一点上来的,他是直接把东西随手一放,然后就去洗澡的那种。洛其景不行,他一定要喝水!
……不喝水就去死!
我不能……
那就必须喝水,等水烧开!
有这时间还不如先去洗澡。
洛其景已经被心里暗暗作祟的俩小人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独卫里水声响起的时候一壶水才烧开。洛其景从桌前拿起杯子,慢慢的向置物架平移过去。倒完水之后,又端着杯子慢慢的平移回桌前。
他低头,蹙眉看着被子里的水……
操!还他妈要等放凉!
杯子里腾腾的冒着白色的雾气。洛其景耷拉着眼皮,表示自己的强烈不满!
一直到蒋乘舟擦着头从独卫里出来了,洛其景还盯着杯子上持续升腾,而后消散的雾气发着呆。
……显得几分傻气。
“我进去前就看你坐在这儿在盯着杯子了,又没人定你,先去洗澡吧。”蒋乘舟一边说着,一边去置物架上拿吹风机。
洛其景终于妥协。
绝对不是为了这杯“冷静”不下来的热水妥协!也绝对不是因为蒋乘舟的一句话!
因为我乐意!
洛其景进去的时候,独卫里热气正浓,白色的雾气在头顶上空,还未消散,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站在淋浴头下,打开开关。爬坡那股热劲还没退,他把水放凉了些。那股燥热果然散了不少。
洗完澡,照旧喜欢把毛巾搭在脑袋上。可能他脑子里对吹风机的概念只有“吹风机”仨字。所以他洗完澡从没主动碰过那东西,这次也一样。出来就直奔自己的桌子,目标杯子。洛其景伸手摸了一下完全不隔热的杯子。
……温的。
哪儿他妈能凉那么快!
洛其景也没多想,蒋乘舟又不可能给他下的毒。
洛其景回头看了他一眼,蒋乘舟坐在桌子前写东西,今晚各科老师都没布置作业,估计是在刷题。
左手边是一本题集,右边放着个活页本。
洛其景忽然想起一件令他发麻,脸绿的事。
——在曾经的某一次月考过后,蒋乘舟看了他的卷子,又搁那儿叭叭了半天,不知道给他灌了啥毒汤。最后他说期中考试要显山露水一下。
洛其景现在想起来真他妈想扇自……不是,想扇蒋乘舟。
显你妈的山!露你大爷的水!自个儿玩去吧你!
洛其景这样想着,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拿起手机。一步跨到床边,钻……不,蹿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