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本来就不重。”
“我说你轻是客气的,你还真不客气。”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她的耳朵动了动,没回头,但我看见她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我们出了门。
郊区的早晨,空气还是很好。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打在柏油路上,一块一块的。她走得很稳,鞍具随着她的步伐晃动,但不颠。
路边有人看我们,但不多——东京这种地方,半人马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
走了大概十分钟,路上的车和人都稀了,两边是矮灌木和荒地。我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拇指搭在开关上。
她的耳朵立刻往后转了转——她听见了那声极轻的按键咔哒声。
“你——”
“走你的。”
我没按。只是捏着遥控器,让她知道它在我手里。
她的尾巴不安地甩了一下,步子紧了半拍,然后又稳住了。
我按下第一档。
低频震动,嗡嗡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马路上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马身僵了半步,后腿的节奏当即乱了,左前蹄踩下去的时候歪了一下,她赶紧调整回来。
她没停,继续走。
但呼吸变了。不再是那种平稳的、散步的呼吸,而是吸得浅、吐得急。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又压下去。
我加了一档。
震动频率翻了一倍。嗡嗡声变成了更细密的震颤音。
她的尾巴猛地甩到左边,又甩到右边,马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了一下,步子开始发飘。
铁蹄踩在柏油路上不再是一下一下的规律哒哒声,而是时而拖沓时而急促,像鼓点乱了节奏。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咬住了下唇。
我能看见她的侧脸——眉头皱起来了,额头上开始冒汗,金色的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但视线是散的,根本没在看路。
“……你非要现在吗。”
她开口了,声音发紧,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
我没多说。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没接话,继续走。
但她的步子已经稳不住了。
后腿开始发抖,从膝盖那里开始抖,传到大腿,传到马身。
她每走一步,马身就颠一下,那种抖不是累的抖——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在拼命压。
我加到第三档。
震动变成了持续的高频脉冲,一波接一波。
凛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像是被人在背后推了一把,前腿差点跪下去。她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铁蹄在柏油路上磨出一声刺耳的刮响。
“哈……哈啊……”
她的嘴张开了,呼吸又重又短,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呻吟。她的脸开始发红——从脖子一路烧上来,耳朵尖红得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