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消毒,就免了吧?”
陆辞將那副眼镜隨手插进陆半夏的口袋里,动作亲昵熟练。
“毕竟,如果我真的脏,陆医生应该早就吐了,不是吗?”
说完,陆辞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医院大门。
“走了,沈幼薇。”
“还是要我抱你?”
沈幼薇此时还处於呆滯状態。
她看著刚才那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臥槽?
那个陆半夏?
那个稍微靠近一点就会拿消毒水喷人的陆半夏?
竟然被陆辞贴脸开大,硬控住了?
沈幼薇回过神来,看著呆立在原地的陆半夏,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但紧接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陆辞刚才碰过陆半夏的那只手上。
一股名为“护食”的醋意瞬间衝上脑门。
这只手刚才碰了別的女人!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起陆辞的手,从包里掏出湿巾,用力地给他擦拭手指。
动作很大,故意做给陆半夏看。
“以后別乱碰,脏死了。”
沈幼薇一边擦,一边不忘阴阳怪气。
“陆医生,你刚才不是说有细菌吗?”
“怎么我男朋友靠近你,连躲都不躲?”
“你们一家子,真是……虚偽。”
骂完这句,她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將被她“消过毒”的手紧紧抱在怀里,还故意瞪了陆辞一眼。
“还有你!”
“下次再对別的女人动手动脚,我就把你爪子剁了!”
说完,她像是一只斗贏了的小孔雀,牵著陆辞走进了急诊大楼。
陆半夏站在风中,看著那一幕,心里莫名涌起的情绪,让她难以平復。
怎么回事?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是对他產生了……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