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步后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一群穿著西装的衣冠禽兽,端著红酒,说著虚偽的客套话。”
“一切东西,在他们的眼里,都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而我就像个花瓶一样……”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沈幼薇歇斯底里地喊著,身体微微颤抖。
回忆那种被当作工具的窒息感,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陆辞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个张牙舞爪、实则脆弱不堪的女孩。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因为她的指责而动怒。
只是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渐渐染上了一层幽暗的光泽。
“发泄完了?”
陆辞迈开腿,一步步走向她。
每走一步,那种令人心安的压迫感便强上一分。
沈幼薇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教学楼冰冷的瓷砖墙壁。
陆辞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一点点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妆都要花了,大小姐。”
他的指尖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
触碰肌肤的瞬间,沈幼薇感觉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莫名地鬆了下来。
那股好闻的味道钻进鼻腔,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让她的心跳逐渐平復。
只剩下对他的贪恋……
“別碰我。”
沈幼薇偏过头,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为什么不去?”
陆辞並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如果现在逃避,躲起来。”
“你父亲,就会停止这种安排吗?”
沈幼薇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不会。
只要她还是沈家的女儿,这些事情,就落在她的肩上,永远甩不掉。
除非她断绝关係,但这不现实。
“再说,你就这么不想让老傢伙见见……”
“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吗?”
陆辞再次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那种属於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沈幼薇所有的感官。
她的呼吸乱了,腿开始发软,只能下意识地抓住陆辞腰侧的衣料。
“以前你去,是为了迎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