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靠在座椅上,侧头看著她。
他在心里迅速拆解著女孩此刻的情绪。
解释?
不,那是低位者才会做的事情。
一旦开口解释“我没有”,瞬间就会掉价,变成一个急於撇清关係的渣男。
否认?
更蠢。
沈幼薇不是傻白甜。
那香水味和伤口的形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是被人咬的。
把她当傻子哄,只会消磨她对自己的信任。
最好的办法……
是利用。
利用她的嫉妒,將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要让她明白,不是我要招惹別人,而是我太完美,別人忍不住要来毁坏……
陆辞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破皮的下唇。
然后,侧过头,將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沈幼薇的视线中。
这个姿势,既是展示伤口,也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既然你都闻到了。”
陆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夹杂著疲惫的笑意。
“那还问什么?”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这种坦然到近乎无赖的態度,反而让沈幼薇愣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滔天的怒火。
“陆清寒!!!”
沈幼薇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老女人!她是不是有病?!”
“明明是她把你赶出家门的!”
“总在大庭广眾之下装出一副冰山总裁的样子!”
“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
“闷骚老女人!!”
“我的!你是我的!她凭什么碰你?!”
沈幼薇骂得很难听。
但每一句,都是陆辞想让她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