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无视的羞辱感,让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少爷。”
“你觉得……很无聊?”
“这可是国际公认的杰作,如果你看不懂,可以保持安静,这是对艺术最起码的尊重!”
“啊……抱歉。”
陆辞揉了揉眼睛。
“不是看不懂。”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只是觉得……”
“这幅画,是空的。”
空的。
不是丑,不是差,不是技法稚嫩。
是空的。
没有灵魂,没有感情。
只是一具为了迎合所谓“痛苦”和“自由”而拼凑出来的尸体。
只因为……
陆辞清晰的记得,画这幅画的时候,陆星冉大概是被关在房间里不准出门。
所谓的渴望自由,不过是想出门吃零食而已。
什么人性洞察……
全是过度解读!
“一派胡言!”
裴远破防,他踏前一步,厉声呵斥。
“你说空的?这幅画拿下了金奖!”
他刚想用权威来压死陆辞。
却突然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尤其是……
身后。
裴远下意识地回头。
这一看,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只见陆星冉。
那个本该因为当面被羞辱而愤怒、或者因为恐惧而躲避的陆星冉。
此刻正盯著陆辞。
没有生气。
眼睛里,反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