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擦拭著沾染在指尖的顏料。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幅画一眼。
“好了。”
隨著这两个字落下。
那股笼罩全场的恐怖魔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展厅內。
足足过了一分钟。
才有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所有的女性,都像是在经歷了一场运动后虚脱了一般。
面色潮红,衣衫微乱,眼神中带著尚未褪去的迷离和回味。
“咳……”
裴远看著这诡异的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了?
集体中邪了?
他硬著头皮,指著那幅抽象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这算什么?”
“这简直就是……”
“神跡。”
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嘲讽。
裴远惊愕地转头。
只见那个被他奉为神明的伊莎贝拉老师。
此刻竟然扔掉了拐杖。
像是朝圣一般,颤巍巍地向著那幅画走去。
她伸出枯瘦的手,想要触碰那幅画。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生怕褻瀆了什么。
“它是活的……”
伊莎贝拉猛地转过头,看向陆辞的眼神中。
再也没有了审视。
只剩下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態的崇拜。
“年轻人……”
“不,大师。”
“你刚刚画的不是画……”
“是欲望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