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左右环视了一圈。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旁边的一扇门上。
那是清洁工用的杂物间。
“陆辞……”
陆星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诡异。
“这里太亮了。”
“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
还没等陆辞反应过来“安静”是什么意思。
这个平日里连画架都嫌沉的柔弱女画家,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怪力。
她拽著陆辞的手腕,直接撞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砰!”
两人跌跌撞撞地衝进了狭窄的空间。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但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里足够黑,足够窄,足够……私密。
“咔噠。”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辞被推得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这里空间极小,两人的呼吸声瞬间交缠在一起。
陆星冉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门板上。
是一个標准的、带有强制意味的“壁咚”。
借著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
陆辞能看到。
那双泛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刚刚洗乾净的手。
急促热辣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他的锁骨处。
烫得嚇人。
“陆星冉。”
陆辞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自然垂下。
即使被姐姐关进了小黑屋,他的语气依然懒洋洋的,甚至有些戏謔。
“把人锁在杂物间里……”
“这就是你们艺术家的交流方式?”
“嘘……”
陆星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凑近了,近得睫毛几乎要刷过陆辞的脸颊。
“既然是为了给我画画弄脏的……”
“那就让我……”
“来清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