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桶洗笔水!那是丙烯兑了自来水!!”
“我们要相信科学啊!!”
然而。
他的咆哮声瞬间被淹没。
甚至还遭到了眾人的白眼。
“呸!庸俗!”
“你这种人,怎么会懂东方的神秘力量?”
“活该你被封杀!”
沈幼薇给了裴远一个“你很可悲”的眼神。
然后转头,看著那群跃跃欲试的富豪,眼珠子一转。
既然要卖。
那就得把陆辞的“牺牲”最大化。
“既然大家都这么懂行,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沈幼薇举起一只手,气场全开。
“为了纪念陆辞损耗的……咳,精气神。”
“底价五千万!”
“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百万!”
“谁出的价高,这幅绝世孤品,就归谁!”
话音刚落。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我要掛在床头!”
“六千五百万!谁也別跟我抢,我最近正好缺气!”
原本高雅严肃的艺术展,变成了闹哄哄的拍卖场。
甚至有人开始打电话调集资金。
很快。
价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八千万大关。
裴远看著这一幕,眼神呆滯,世界观崩塌。
他经营了小半辈子,也没卖出过这种天价。
而陆辞……
泼了一桶脏水,就有人抢著送钱?
这个世界,终究是顛了。
“八千八百万!!!”
就在眾人举牌不定时。
伊莎贝拉举起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她披头散髮,双眼赤红,状若疯癲。
“谁再跟我抢,我就死在这儿!!”
“谁敢抢,我拉黑他全家!!”
这招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