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看起来。
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陆辞看著胸口那团乱糟糟的蓝色。
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果然,指望她能玩出什么花样,还是太高估她了。
幼儿园大班水平。
而且。
这也太没情调了。
这种时候,不需要蛮力,需要的是……
引导。
既然她不会,那就只好受累,亲自教教她了。
“薇薇。”
陆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手,太抖了。”
沈幼薇浑身一僵,不敢抬头看他。
“我……我只是没准备好……”
“是吗?”
没有责怪,没有嫌弃。
陆辞只是抬起手,覆盖在了沈幼薇那只握著画笔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乾燥、宽大,带著令人安心的热度。
被他握住的一瞬间,沈幼薇那只颤抖的手,奇蹟般地稳住了。
“这种事,不能急。”
陆辞的气息,带著那股雪后松木的味道,將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我来教你……”
“什么叫运笔。”
沈幼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教我?
怎么教?
这是能教的吗?
下一秒,陆辞带著她的手,並没有继续在他自己的胸口作画。
而是手腕轻轻一转。
笔尖调转方向。
直指沈幼薇。
“哎?”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冰冷的笔尖,已经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呲——”
不同於刚才她在陆辞身上作画时的那种紧张。
这一次,是被动的战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