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清寒,又指著陆辞。
“欺人太甚!一群疯子!”
“噗嗤。”
一直看戏的沈幼薇,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拿了一颗橘子自己丟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补刀。
“行了,王老板。”
“没听见吗?我家女僕嫌你味儿大。”
“赶紧带著你的燕窝走吧,別在这污染环境了。”
沈幼薇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啊。”
王德发看著这统一战线的三人。
一种无法跨越的壁垒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一种……
他也说不清楚的,精神上的碾压。
“好……好!”
他咬牙切齿,抱起桌上的燕窝。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我看这小白脸还能吃几年软饭!”
说完,逃也似地衝出了休息室。
门被重重关上。
陆清寒没有多看一眼。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
对著王德发刚才站过的地方。
“呲——呲——”
认真地喷了几下。
陆辞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
又是一次完美的“自动防御”。
这种被过度解读、被过度保护的感觉……
嘖。
还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