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好像都在提醒她——
陆辞不在。
那个安静的、从来不会大呼小叫的陆辞,不在她身边。
戒断反应再次爆发。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
直接斩断了所有的笑声。
丑角演员,僵住了。
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正指著他的喉咙?
不是哥们!
剧本里真没这项啊!
不就说了两只烤鸭,怎么还有生命危险了?
“闭嘴。”
陆倾城双眼赤红,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世界都撕碎。
“再笑一声,朕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现场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看出来了,陆影后今天有点“疯”。
那种处於崩溃边缘的歇斯底里,哪怕是演戏,也太过了。
况且,也没按剧本来啊!
这戏……怎么接?
谁接得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的死局中。
没有太监的通报。
也没有浮夸的背景音乐。
只有一阵风。
风里,裹挟著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初晴般的松木香。
那是……
陆辞的味道。
陆倾城握剑的手,猛地一颤。
那个味道像是一针强效镇静剂,打进了她的血管里。
她僵硬地转过头。
少年逆光而来。
一身繁复至极的白衣,层层叠叠如云堆雪砌。
他不急不缓,走得很稳。
陆辞看著这个拿剑发疯的女人。
嘖。
看看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