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还有沈幼薇逐渐急促、动情的喘息。
透过那薄薄的柜门,清晰地钻进了陆倾城的耳朵里。
这是全方位的视听盛宴。
只不过。
对於柜子里的人来说,是凌迟。
陆倾城咬著怀里的白衬衫,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嫉妒。
哪怕她已经接受了“猫”的设定,接受了低人一等。
可是听著外面那个女人,肆无忌惮地享受著陆辞的宠爱。
享受著她梦寐以求的亲吻。
那种酸涩感。
明明是我先来的!
“哈啊……陆辞……”
外面的沈幼薇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大脑缺氧,软成了一滩水。
她双手紧紧攀著陆辞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宣示著主权。
“以后养了猫,也不许让它上床……”
“床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不许上床。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陆倾城的脸上。
她想大声告诉她:我就要!
可是她不能。
她现在只是“见不得光”的野猫。
一旦暴露,连待在柜子里的资格都没有了。
“叮——”
“检测到陆倾城產生【病態渴望】,情绪值+10000。”
陆辞感受著怀里人的瘫软。
火候到了。
再继续下去。
柜子里那位,可能真的会因为嫉妒而发疯,衝出来同归於尽。
那就不好玩了。
训练小动物,讲究一个张弛有度。
要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点希望,在她最嫉妒的时候……
留点悬念。
陆辞鬆开了沈幼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