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那就给你,就怕你接不住。
陆辞抬起双手,顺著沈幼薇的脸颊轮廓向上滑动。
最终,稳稳地覆在了她的双耳上。
“这样?”
他低下头,薄唇凑近沈幼薇的耳廓。
刻意压低了嗓音。
那声音不再是平时的清冷,而是带上了些许磁性与颗粒感。
顺著空气的震动,直接酥麻了沈幼薇的半边身子。
沈幼薇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她原本霸道强势的姿態,在这两个字的低语下土崩瓦解。
可双手,却依旧死死抓著陆辞的衣服。
“不够……”
沈幼薇咬著下唇,眼眶泛起水光。
“只跟我说话……说点別的,隨便说什么。”
就在两人在明处进行著极限拉扯时。
操场边缘,大树的阴影里。
一双眼睛正盯著看台。
如果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那里还藏著个人。
毕竟,谁家好人在阴影里藏著,还带著墨镜和帽子,一身黑。
陆倾城看著陆辞温柔地捂住沈幼薇的耳朵。
看著沈家大小姐此刻软成了一滩水。
“大庭广眾之下……”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
“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为了不让自己嫉妒得发疯,她开始病態地在脑海里復盘昨晚的经歷。
“起码昨晚,我是离他最近的。”
“我和他也有,那个女人不知道的秘密。”
这种扭曲的自我安慰,让她找到了一丝畸形的优越感。
陆未晞和姐姐並不在同一个位置。
她在看台的另一侧阴影中藏著。
想要靠近点。
亲耳听听陆辞的声音,洗洗被噪音污染的耳朵。
这时的操场空无一人,几乎没有任何杂音。
对於一个重度声控来说。
这里,成了最敏锐的狩猎场,却也是最致命的受刑地。
当陆辞那句压低了嗓音的“这样?”
顺著夜风,毫无阻碍地钻进陆未晞的耳朵里。
“轰——”
跟监听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