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看著她,满是悲悯与包容,仿佛真的是救世主。
“我不会告诉別人。”
“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但他们,根本不配影响你的心情。”
他拨弄了一下琴弦。
“那首摇滚,是给俗人们听的。”
“现在,这首安静的歌,我只为你一个人弹。”
说罢,秦寿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开始在琴弦上游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轻哼。
试图营造出一种不插电演唱会的极简高级感。
他以为自己帅炸了。
他以为这首专属的民谣,足以击溃少女最后的心理防线。
让她扑进自己的怀里痛哭流涕。
但现实是……
陆未晞此刻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刚才还沉浸在陆辞的声音里,耳朵正处於最敏感、最挑剔的状態。
现在,秦寿就拉著他那个破锣嗓子,来了个“深情气泡音”……
这在陆未晞听来。
简直就是往汤里狠狠加老鼠屎!
“呕……”
她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衝喉咙。
闭嘴!
给我闭嘴啊!
你这个垃圾!
你把主人刚才留给我的,全都弄脏了!
陆未晞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她想站起来逃跑。
可刚才被陆辞的低语抽乾了力气,此刻双腿软得像麵条,根本站不起来。
她只能被迫留在原地。
在秦寿那自作多情的“爹味救赎”中,承受著凌迟般的听觉折磨。
不远处。
陆倾城拉了拉脸上的口罩,將自己更深地藏进黑暗中。
她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看著平时在家里毒舌傲娇的妹妹。
此刻像个废物一样,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普信男追求著。
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