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未晞伸出白皙的手指,冷冷地指向秦寿掉在地上的吉他。
“救我?”
“大半夜拿著一把廉价合板木头,在这里毫无节奏感地鬼哭狼嚎,就是救赎?”
“你感动谁了?感动你自己了吧?”
“这不是深情。”
陆未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这是纯纯的骚扰。”
“你就是一个自我感动的跟踪狂。”
周围的吃瓜群眾愣了几秒,隨后人群中爆发出阵阵低语。
舆论的风向变了。
“我去,原来是跟踪狂啊……”
“拿著把吉他硬撩,还装什么纯情男神。”
“ok呀,也是直接脑补自己是救世主了,好吧。”
潮水般的嘲讽,劈头盖脸地朝秦寿压了过去。
而站在风暴中心的陆辞,自始至终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秦寿。
没必要。
跳樑小丑的无能狂怒,不配让他浪费半点口舌。
陆辞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
落在了操场边缘、一排没有路灯照耀的树下。
茂密的阴影里。
藏著一只不怎么安分的“猫”。
……
树干后。
陆倾城咬著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呼吸急促。
嫉妒。
陆辞刚才居然那么温柔地叫了“小晞”。
凭什么?
陆未晞那个毒舌丫头!
凭什么能得到他那么好听的声音?
陆倾城感觉身体里有一团邪火在烧。
她甚至幻想著,如果陆辞也用那种让人腿软的语调,在自己耳边低语……
就在她深陷背德幻想时。
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