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在客厅中央,吐出一个巨大的粉色泡泡。
目光越过沈幼薇和陆清寒,就像在看两团空气。
隨手指了指沙发的方向,语气极其傲慢。
“喂,哪个是陆辞?”
“会喘气的,吱一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沈幼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在江城,在这座属於她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开著车撞她的家门!
最不可饶恕的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丫头。
居然敢用手指著她的男人!
恶女的护食本能原地引爆。
沈幼薇光著脚站了起来,指著傅明雪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保安呢?死了吗!把这个疯子给我打断腿,直接扔进江里餵鱼!”
伴隨著沈幼薇的怒吼,別墅內残存的几名內卫迅速拔出甩棍,围了上来。
与此同时。
陆清寒作为女僕,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
她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陆辞的身侧。
哪怕她也感到恐惧。
但这是她体现自身价值、向陆辞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然而。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阵仗。
傅明雪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真吵。”
她嚼著口香糖,目光终於落在沈幼薇的身上。
而后,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沈家的?”
“江城那个靠卖破铜烂铁起家的沈家?”
傅明雪步步紧逼。
“你爹沈万山见到我,也只敢弯著腰给我递打火机。”
沈幼薇愣住了,囂张的气焰被这番话硬生生堵在嗓子眼。
对方知道她的身份,甚至直呼她父亲的名字,態度却依旧如此狂妄。
“收起你那可笑的霸总脾气。”
傅明雪抬起下巴,用鼻孔看著沈幼薇和陆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