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冷笑一声。
“长得倒是副好皮囊。”
“难怪姑姑把你藏得这么深。”
她倾身向前,双手撑在茶几上,拉近了与陆辞的距离。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底牌?”
“还是说,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爬上了她的床?”
面对这种骑脸输出的挑衅。
陆辞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笑了。
一件好玩的新玩具,自己送上门了。
傅婉柔的侄女?
小丫头以为自己开著越野车撞开大门。
带著保鏢踩场子,就是掌控一切的掠食者?
她根本不知道,从她把视线投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主动走进了魅魔的捕猎网。
对於陆辞而言,世界上最有趣的调教。
就是看著自詡高贵的人,在他的气息面前,一点点被剥离理智,丧失领地意识。
最终……
沦为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陆辞那双自带鉤子的眼眸,毫无避讳地迎上了傅明雪桀驁不驯的视线。
这一眼,没有愤怒,只有看待猎物的冷漠。
“姑姑?”
薄唇微启。
隨著他开口。
那种致命的、如同雪后松木般的冷冽费洛蒙。
直接越过了所有的物理防御,蛮横地压向了近在咫尺的傅明雪。
“傅婉柔没教过你吗?”
陆辞盯著她的眼睛,语气轻柔,却字字如刀。
“进別人家门之前,要先敲门。”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傅明雪踩脏了地毯的马丁靴上,隨后再次抬起。
声音里多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有教养的小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