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就是个一见男人就腿软的货色。”
“怎么著?”
“大老远开著越野车撞我家的门,就是为了跑到我男人面前发春?”
沈幼薇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江城水土不养你这种发情期的野猫,要发春,滚回你的四九城去!”
傅明雪人都麻了。
本就处在身体不听使唤的极度羞耻中,再被沈幼薇这番夹枪带棒的话一刺。
骄傲的自尊心差点原地爆炸。
她强撑著站直身体,指著沈幼薇回懟。
“闭上你的臭嘴!”
“一个靠拆迁和卖废铁发家的暴发户,也配教训我?”
“被男狐狸精骗钱的蠢货暴发户!”
两个在各自地盘上横著走的疯批美人,撕破了脸。
客厅里顿时充斥著刺耳的言语对轰。
一旁的陆清寒,依旧保持著警戒状態,冷眼旁观著这场闹剧。
看著傅明雪那强撑的傲慢。
看著她红得滴血的耳根。
陆清寒的眼底,浮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优越感。
帝都千金又怎样?
现在骂得越狠,越傲慢。
等会儿被主人击溃的时候,就会越卑微。
她刚才,甚至做好了帮陆辞“挡枪”的准备。
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就在陆清寒暗自嘲讽时。
爭吵声已经达到了顶峰。
沙发上。
陆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並不关心沈家和傅家的资本谁更雄厚。
也不在乎这两个女人怎么互相揭短。
他只觉得,吵。
而且,对於她们,讲道理肯定是没用的。
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建立绝对的统治。
他缓缓站起身。
“闭嘴。”
声音不大,却透著绝对的压迫感,清晰地穿透了两个女人的爭吵。
下一秒。
陆辞一步迈出,没拉偏架。
而是抬起双手,一左一右,精准无误地捏住了沈幼薇和傅明雪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