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如现在这一刻,把竞爭对手踩在脚下,独占来得痛快。
她甚至刻意扭动了一下腰肢。
贪婪地嗅著陆辞颈间,那股致命的松木冷香。
然而。
就在傅明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准备借著这股偏爱更进一步,巩固自己地位的时候。
玄关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声音。
“噠、噠、噠……”
那是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
极其平稳,不急不缓,甚至不带多余的情绪波动。
紧接著,一道清冷的女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响起。
“少爷,天要亮了。您还没玩够吗?”
这道声音一出。
刚才还张牙舞爪、凶悍无比的双胞胎,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天敌的耗子。
两人触电般地从陆辞身边弹开。
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沙发的边缘。
甚至连头都不敢抬,卑微到了极点。
傅明雪愣住了。
这双胞胎还有天敌?她顺著声音看去。
走廊的阴影中,陆清寒端著一个黑色的木质托盘,缓缓走了出来。
同样是女僕装。
穿在双胞胎身上,是妥协。
穿在傅明雪身上,是生涩。
但穿在陆清寒的身上。
却被她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制服诱惑与女王降临”交织的气场。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步的步幅都精確得像用尺子量过。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绝对的冷漠。
昔日叱吒江城商界的陆氏女总裁。
此刻已经完全接纳、並彻底沉醉於“首席女僕”这个身份。
在这个家里,除了陆辞,她就是大管家。
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臣服之上的极度自信。
陆清寒走到茶几前,微微弯腰。
將托盘稳稳地放下。
一杯温度刚刚好的安神茶,被轻轻推到了陆辞的触手可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