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这种最直白、最无赖的姿態。
去向陆清寒宣告自己的主权,去反击刚才的审视。
也许,陆辞还会像刚才那样,再开口替自己撑腰!
陆辞当然感受到了怀里这个女人的紧绷与期待。
可他的眼底,却只闪过了一抹戏謔的冷酷。
驯化的精髓,就在於推拉。
当你给了她一块肉,她就会对你摇尾巴。
但如果你让她一直吃饱,她就会觉得这块肉是她应得的。
肉是给她看的,而不是吃的。
陆辞脸上的慵懒逐渐收敛。
那只原本揽在傅明雪腰间、给她带来无限安全感和底气的手。
也毫无预兆地,撤开了。
陆辞站起了身。
“啊!”
傅明雪所有的支撑点都在陆辞身上,他这突然的抽身,让她直接失去了平衡。
她手忙脚乱地撑住沙发,满脸错愕地抬起头。
看著那个已经站在半米开外的挺拔背影。
陆辞却没有看她。
只是从陆清寒的托盘里,端起那杯温度正好的安神茶,低头浅饮了一口。
“那么。”
“明天见?”
丟下这几个字。
陆辞没有再做任何停留,留给眾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客厅里,很快恢復寂静。
傅明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赶她走。
可是这种突然剥夺一切温暖的冷漠,让她感到恐惧。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和戒断反应,几乎要將她吞没。
傅明雪看著空荡荡的双手。
內心深处那股想要不顾一切回到那个怀抱的衝动,已经刻进了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