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钱人做鑑定不稀奇。
可当他看清傅明雪拍在桌上的证物袋时,眼角还是忍不住狂抽。
“这位小姐,您这个样本……有点不合规。”
化验员指著袋子里那点混浊的茶水底子。
“这种唾液和茶水高度混合的残留物,提取难度……”
“少废话。”
傅明雪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只问你能不能做?”
这茶水里有陆辞的唾液,是最直观的生物样本,她怎么可能放过?
就在化验员面露难色,准备解释难度的时候。
化验室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陆半夏全副武装地走了进来。
白大褂不染纤尘,医用手套、口罩、甚至还配了一副透明护目镜。
作为仁心医院最顶尖的主任医师,同时也是重度洁癖患者。
她平时根本不屑踏足化验室这种“飘满別人皮屑”的污浊之地。
可就在路过门口的瞬间。
她停住了。
隔著两层玻璃,隔著厚厚的口罩。
一种极其细微的、却能够精准击穿她所有神经防御的气息,悄然钻进鼻腔。
这种情况……
只可能是,属於那个男人的的味道?
陆半夏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种极其病態的亢奋。
她转过头,锁定了化验室里,那个正被化验员捏在手里的塑胶袋。
味道,是从那个袋子里传出来的。
“拿来!”
陆半夏大步流星地衝进化验室,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询问,直接一把从化验员手里抢过了那个证物袋。
“陆医生?”
化验员嚇了一跳。
“您这是……”
“这东西哪来的?”
陆半夏根本没理会质问,她盯著袋子里的那点茶水,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傅明雪被这个突然衝出来抢东西的白大褂惊呆了。
但不到半秒,她就反应了过来。
这种极度护食的眼神,这种闻著味儿就发狂的做派。
错不了。
“你懂不懂规矩?把东西还给我!”
傅明雪上前一步,试图夺回袋子。
“这是我送来的样本!”
陆半夏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盯著傅明雪。
“你?你为什么会有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