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可了唄?”
“那就查!你今天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让你这辈子拿不了手术刀!”
这句话一出口,连站在后面的陆清寒都愣住了。
让陆半夏查?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极度护食的沈幼薇,要亲手把另外一个对陆辞虎视眈眈的女人,送进陆辞的房间?
沈幼薇转回头,仰望著陆辞。
“陆辞,就当是用用免费的医疗工具,让她看一眼,好不好?”
她踮起脚尖,在陆辞的下巴上吻了一下。
“只要查完你没事……”
“我马上叫人把她乱棍打出去!”
她不仅在请求陆辞,更是借著这段话,在疯狂给自己洗脑,压抑那股想要撕碎陆半夏的衝动。
站在门口的陆半夏,隔著镜片看著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极其扭曲的优越感。
沈幼薇?
在真正掌握真理与专业的我面前,还不是得乖乖低头,主动把人交出来?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修罗场。
陆辞看著沈幼薇这副为了他,寧愿强行压抑独占欲的模样。
恶女一旦动了真心,连退让都透著一股惨烈。
病態且纯粹。
“好。”
他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完全顺著她们的指令走。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让你放心。”
“煮杯咖啡等我,十分钟。”
这是给这场“检查”下达的倒计时。
他鬆开了环在沈幼薇腰间的手,转过头。
那道深邃的视线,径直落在了僵在原地的陆半夏身上。
四目相对。
陆半夏只觉得心臟停跳了一拍。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对自己医学权威的敬畏,更没看到半点病人的虚弱。
“带上你的箱子。”
“进书房来。”
说完,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陆半夏,直接朝著书房的方向走去。
陆半夏紧紧攥著医药箱的提手,呼吸瞬间粗重。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