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之猛,直接导致杀手的下顎骨发出一声沉闷的错位声,下巴当场脱臼!
悽厉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地堵成了一连串漏气的闷哼。
陆清寒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在地上痛苦抽搐的杀手。
声音轻柔,却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別急,还有。”
女杀手痛得眼泪狂流,她疯狂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挣脱这压制。
“嗒、嗒……”
不知何时出现的陆半夏,面无表情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熟练地打开手中的注射器,將针管里的空气缓缓排空。
一滴透明的药液顺著针尖溢出。
“太吵了。”
陆半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走到女杀手身边,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上。
针尖极其粗暴地扎进女杀手的颈动脉,一整管大剂量的强效肌肉鬆弛剂,被推入血管。
“丟去地下室,不要打扰陆辞。”
陆半夏拔出针管,语气就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药效发作得极快。
短短几秒钟,女杀手便感觉全身的肌肉失去了控制,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这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狠辣的美女。
一个力大无穷的暴力狂,一个手段残忍的女僕,一个隨身携带注射器的医生。
而她们守护的,仅仅是楼上那个吃软饭的“废物”的睡眠。
她终於明白,情报错得有多离谱。
那个叫陆辞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是一个能把这些掠食者,驯化成看门狗的怪物!
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女杀手瘫软昏死了过去。
很快。
客厅就只剩下了陆清寒一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著地板上溅落的几滴水渍,直到大理石地面重新光可鑑人。
……
清晨。
暴雨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进臥室。
陆辞缓缓睁开眼。
身边,沈幼薇並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缠在他的身上。
她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规规矩矩地侧臥在枕边。
两人之间甚至还刻意保持著几厘米的“安全距离”。
那双原本总是带著乖戾与傲气的漂亮眼眸,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根本没敢睡死。
从昨晚陆辞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像只守卫犬,一整夜都在盯著陆辞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