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压垮傅明雪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出乎意料的是。
傅明雪的脑海里,此刻並没有跳出诸如“我受尽了屈辱”、“我要杀了他们”之类的愤怒。
那层从小披在身上的小魔王外壳,已经被物理上的规矩和生理上的戒断,彻底碾碎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扭曲的、酸水直冒的疯狂嫉妒!
凭什么?
她死死地盯著沈幼薇那只在陆辞腹肌上游走的手,眼睛红得滴血。
凭什么她可以?
她不就是个江城暴发户吗?
凭什么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躺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肆意享受他的纵容和抚摸?
凭什么旁边那个瞎指挥的破產总裁,可以站在阴影里,享受那股味道的余波,还能对我发號施令?
如果……
如果现在趴在他身上,用嘴餵他吃葡萄的人,是我呢?
如果我站在他的身边,是不是就能独占那个味道?
傅明雪的大脑,已经彻底陷入了病態的逻辑死胡同。
她不觉得给陆辞当女僕是耻辱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仅仅只是个粗使丫头,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这才是最大的耻辱!
“等我……”
“只要我熬过去……”
“只要我找到机会带他回帝都……”
“我也要像这样……不,我要比她做得更彻底!”
“我要把他关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
在极度的嫉妒和病態的憧憬下。
傅明雪不仅没有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折磨的阳台。
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种幻想,產生了一阵极其诚实的欢呼。
她心甘情愿地,端稳了手里那盆沉重的水。
只是为了,能在下一次微风吹过的时候。
光明正大地,去吸一口那个男人施捨出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