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会在这份寂静中,將那种病態的依赖发酵到极致。
就在房间里维持著这种诡异的平衡时,门外传来了平稳的脚步声。
陆清寒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著两杯刚煮好的红茶。
“少爷。”
陆清寒微微欠身,声音里透著首席女僕特有的冷静与专业。
“刚刚收到外围安保监控的同步情报。”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有三批不明身份的人员,潜入了江城周边。从行动轨跡和特徵来看,確认是杀手。”
话音落地,书房的气压骤降至冰点。
角落里,傅明雪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眼底儘是懊悔与自责。
是她,是她那份愚蠢的比对报告,把这些亡命之徒引到了陆辞的身边。
而沙发上的沈幼薇,动作忽然僵住了。
“啪!”
平板被她狠狠地拍在茶几上。
“这群找死的臭虫!”
沈幼薇猛地站起身,明艷的脸上杀气腾腾。
她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意义上的恐惧。
江城是她的基本盘,沈家有足够的財力把这打造成铁桶。
真正让她暴怒的,是她的“领地”被侵犯了!
“现在是连一点清静都没有了吗?!”
沈幼薇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
“天天有这种见不得光的垃圾钻出来,打扰我和陆辞的二人世界!防贼一样防到什么时候!”
表面上看,她是觉得烦、觉得被打扰。
可陆辞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这只张牙舞爪的恶女。
愤怒,只是极度恐惧的保护色。
沈幼薇在害怕。
她不是怕那些杀手,她是受不了一直被动防御,因为防守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陆辞是她的唯一支柱,哪怕只是破了一层皮,对沈幼薇来说都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陆辞!”
沈幼薇突然转过身,几步跨回沙发前。
她毫不避讳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直接俯下身,双手极其霸道地揪住了陆辞白衬衫的衣领。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但配上她那双因为急躁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却硬生生透出了一股近乎蛮横的撒娇意味。
“太烦了!这种被人暗中盯著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沈幼薇直视著陆辞的眼睛,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
“与其等著他们的骚扰,不如我们就主动去找他们!”
“不是说,那个傢伙,就藏在帝都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拋出了那个决定。
“陆辞,我们就去帝都!”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另外两个女人的呼吸同时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