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咬紧了下唇。
如果换做昨天,面对这种气场碾压,她绝对会红著眼眶灰溜溜地逃走。
但……她不是昨天的她了。
苏柚没有退缩,而是硬著头皮,一步步走进了这个被陆清寒完全掌控的“领地”。
“我不影响你们。”
苏柚走到厨房最边缘的一个灶台前,声音有些发颤,但异常倔强。
“我只用这个灶台。”
陆清寒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这朵试图扎根的小白花,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不自量力。
苏柚打开冰箱。
里面东西齐全,但是……
她不会做这些名贵的食材啊!
她找了半天,才在最底层找到了最普通的鸡蛋、吐司和全脂牛奶。
开火,倒油。
因为紧张,热油溅出来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
苏柚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盯著平底锅。
几分钟后。
陆清寒那边的和牛已经完美装盘。
而苏柚的手里,端著一个普通的白瓷盘。
里面是一个边缘稍微煎糊了一点点的荷包蛋,两片烤得有些干硬的吐司,旁边放著一杯加热过的温牛奶。
两份早餐。
一份是米其林级別的味觉艺术,代表著陆清寒无懈可击的专业与討好。
一份是笨拙的手作餐点,代表著苏柚那点可怜的自尊与努力。
反差极其惨烈。
惨烈到旁边的厨师都忍不住別过头,不忍心看这个小姑娘自取其辱。
就在这时。
別墅二楼的楼梯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陆辞穿著一件宽鬆的黑色衬衫。
刚刚睡醒的他。
属於魅魔的那种慵懒、毫无防备的致命荷尔蒙,混杂著独有的松木冷香,如同潮水般瞬间席捲了每一个角落。
坐在餐桌旁的傅婉柔,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眸里翻涌起压抑不住的贪婪。
陆辞走到长条餐桌的主位上,隨意地坐下。
陆清寒立刻上前。
她身姿笔挺,动作极其优雅地放下餐盘。
“少爷,这是为您准备的和牛,肉质处理过了,不会有负担。”
她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带著邀功。
与此同时。
苏柚也端著那个白瓷盘,硬著头皮走到了长桌旁。
她根本不敢看陆清寒那份早餐,只是將盘子轻轻放在了陆辞手边的边缘位置。
“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