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点头。
翟金生便拿出了匕首。
滚烫炙热的鲜血伴随郭鸿博的惨叫声响彻长街,撕心裂肺。
郭府门前的管家管事,还有女眷们齐齐惊呼,哭成了一片。
郭鸿博捂着断指,痛不欲生,满地打滚大哭。
郭岩川反倒异常平静。
虽同样站不住脚跌在地上,但他捂着断指处未发一声凄鸣,只是无言忍着根本忍不住的眼泪,心中恨意如排山倒海。
杜轩这时说道:“人有父母,贼徒亦有,地乡故土乃醉鹿,根于醉鹿。贼徒父母若在,则诛其父母。父母若亡,乃有族嗣。”
众人朝他看去,不明所以。
杜轩嗤笑,自袖中抽出一沓薄薄的纸来。
纸上所写,皆是这一句。
杜轩轻懒朝地上一抛,淡淡道:“贼徒父母若在,则诛其父母。父母若亡,乃有族嗣。此话,对你们同然。待郭裕回来给他看,是男人就来找我们少爷拼命,让他别孬。”
第695章可以一去(一更)
郭兆海仍在书房。
许多人来找他,他不曾动。
待总管家哭着跑来,同他说沈冽他们已离开了,郭兆海才自书案后起身。
郭府大门外的围观者,被郭家护卫们清场。
那个只剩挂名,毫无实权的李府尹带着官差赶来时,现场只坐着一个一脸麻木的郭岩川。
郭鸿博被作为人质带走。
翟金生临走前放话,他们安全离开醉鹿后,会将郭鸿博还给他们。
郭鸿博的夫人和妾室哭晕了好几个,不省人事。
而郭岩川,他不要人碰。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断指,目光愣愣的看着郭府大门上高悬的匾额。
郭府门楣高大,富丽堂皇,门前灯火明辉,立世千年所带来的不仅是人间最极致的富贵底蕴,还有足够强盛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