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在寿石,便专门开了两间钱庄。
王丰年此前在信上也对夏昭衣提过,他打算在寿石开个铺子,不过暂时没想好要做什么。
村舍客栈客房不多,所以夏昭衣商议,二人或三人一个房间,她则和苏玉梅两个姑娘一起住一间。
房间很狭窄,桌子在靠窗的位置,只有寻常桌子的一半大小,除却这一桌一凳,两张木板床之外,几乎没有落脚的地儿。
若要洗漱,去楼下澡房。
地板是木板铺就得,踩得咯吱咯吱响。
夏昭衣整理好干净衣物,抱着小包袱去楼下。
三间澡房皆人满,她便在外头的大堂里坐着等。
客栈伙计适时上前,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她喊了一壶碧螺春。
端上来后的茶,向来不怎么挑茶的夏昭衣都喝不下去。
等了一阵,宋倾堂和一名亲随自楼上下来。
瞧见窗边坐着的少女,宋倾堂让亲随别跟来,他抬脚走去。
“阿梨。”宋倾堂说道。
“坐。”夏昭衣说道。
瞧见夏昭衣满满当当的茶盏,宋倾堂提壶,自行倒了一杯。
端到唇瓣喝了口,他浓眉轻皱,不过没说什么,又喝了两口。
发现少女望来的眼神,宋倾堂眨巴眼睛:“怎?”
“不难喝吗?”
“还成,打仗的时候,坏掉得茶叶泡一壶也是美事。”
夏昭衣一笑:“有魄力。”
宋倾堂来了兴致:“阿梨,你吃过最大的苦是什么?”
“家破人亡。”夏昭衣不假思索。
宋倾堂“呃”了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嗯,最难吃的东西。”
夏昭衣还真认真想了下,摇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