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董氏家祠,夏昭衣同样自族谱上选一个好看字迹,再取同样的正丹纸和挽联纸。
白纸写:老树支门。
红纸写:油锅烹魂。
往正大堂一贴,少女转身离开。
这些文字很快会传开,以民间谣诼传播之迅速,版本之繁多,传入皇城之中,不知会是何样。
不过,很快也会轮到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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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芳河宽十丈,以石桥连两端,中间河道上桨声不绝,水声潺湲一去,抱着半城。
支离打了一个饱嗝,看着手里半碗豆浆:“我没吃多少呀。”
小贩被他逗笑:“小哥,这都是第二碗了,你还吃了五个菜包呢。”
“这么好喝的豆浆,我能喝三碗的!”
小贩开心不已:“客官真喜欢,明日再来!”
卫东佑恰从外面办事回来,经过时朝支离这往来一眼,停下脚步:“有这般好喝吗。”
“有的有的,”支离端起一碗新鲜的,“你来尝尝。”
“还是不了,喝不得水,忙得连茅厕都没工夫去呢。”说着,卫东佑摆手,声称还有事,便先进客栈。
支离收回视线,对小贩道:“真遗憾,他没口福了。”
小贩心花怒放,支离在他眼中浑身都在发光。
不过提到“口福”二字,支离忽然在想,为什么不让小贩明日直接挑一桶去衡源文房呢。
正准备把这个想法道出,对岸忽然传来数声尖叫。
支离赶忙扭头看去。
不仅他,这一岸的所有人都纷纷望去。
一匹烈马脱缰,正在人群中狂奔,朝长街另一处冲去。
“哎呀,好凶的马!”小贩叫道。
“是啊。”支离说道。